耿巧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卻是極為不自然。
“我就明說了吧,只要你愿意離開你的公子,來服侍我,這小小的秦家,我就幫你公子擺平了,你看如何?”陳易一臉壞笑的說道。
“公子所言當真?”耿巧驚訝的問道。
“自然。”陳易點頭道。
聽著陳易的回答,耿巧卻是陷入了沉思。
良久,耿巧咬了咬牙,終于是抬頭看向了陳易說道:“想必公子出身不凡,只要公子再答應我一個條件,以后耿巧做牛做馬報答公子。”
“哦?你先說說,是什么條件?”陳易來了興趣,問道。
“我聽耿家的長輩們說,有一種丹藥,名為修髓丹,只要找到這種丹藥給少爺他服下,少爺便能恢復之前的靈根。”耿巧直說道。
“修髓丹?”陳易聞言,微微一愣,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耿巧說道:“你既然知道修髓丹,那你可知道其價值如何?”
“我,我不知道。”耿巧被這樣一問,也是反應了過來。
“你今年多大?”
“我今年十五歲了。”
“十五歲,才是練氣三層的修為,你覺得你這輩子最高的境界在哪里?”
“少爺曾經找人幫我看過,說我資質不行,修為最高止步在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好,就算你是筑基后期,那你可知道一顆修髓丹的價值能請來多少的筑基后期?”
“我不知道...”耿巧心虛的說道。
“真是不知者不畏。”陳易搖搖頭說道:“修髓丹,三階丹藥,其品質更是達到了上品,一顆三階上品的丹藥,價值起碼超過了五十塊中階靈石,此事先不說,這種東西更是有市無價。”
“所以,你覺得,你值這個價嗎?或者說,你家的少爺,配服這樣一顆丹藥嗎?”
“五十塊...中階靈石...有價無市!”耿巧喃喃的說著從陳易口中聽來的這些詞語,越說,神色越是黯淡,直到最后,耿巧的臉上已經充滿了絕望的神色。
一個耿家,修為最高不過筑基后期的家主,雖然相比于尋常的修士,已經算是家大業大了,但是對于耿家來說,一年的收入也不過是三塊中階靈石罷了,五十塊中階靈石,需要整整十六年外加八個月的收入。
難怪,難怪當初耿家的長輩在說道修髓丹的時候那種驚訝的表現,最后更是直接拋棄了一個有望成為元嬰修士的家族成員,不是他們不愿意,而是做不到。
想到這,耿巧心中也是明白了,所以她不再說話,只是低眉垂臉的坐在那里。
“我無法給你修髓丹,所以你還是選擇跟著你的少爺?”陳易見狀問道。
“還望公子贖罪。耿巧的命,是少爺救的,所以這輩子除了少爺,我不會再叫第二個人為少爺。”耿巧低聲說道,聲音雖然低沉,但是卻透露著一股堅定的意思。
陳易見狀,點了點頭,一口喝盡杯中的茶水,起身便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