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睛的陳易,看著屋頂,動了動身,身上傳來一陣微微的疼痛感,抬起手抹向了自己的胸口,發現哪里已經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陳易臉上浮現了微笑。
“嘿嘿,金丹。”陳易傻笑道。
“你醒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陳易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有些不熟悉,因為聲音中的冰冷,他已經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可是聲音中的那份熱情,卻是讓陳易有些不敢確認。
陳易轉過頭看向床邊站著的那個女子,身上微疼的感覺似乎在這剎那也消失了。
只見南宮蕌站在床邊,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淡粉色的長裙,長裙多褶皺,卻是在長裙之下顯得南宮蕌更加高貴,脖頸之下露出了大片,一抹純白色的布料剛好橫過脖頸之下的位置,遮住了南宮蕌身上的那朵伴妖花,卻是露出了南宮蕌的雙肩,兩肩處的鎖骨看上去極為漂亮。
純白色的布料在中間的地方留了一個缺口,用金色的布料鑲了一個邊,金邊之上,一顆白色的竹子靜靜的躺在那里,被一根紅色的長繩拉著,戴在了脖子之上。
再往上看去,陳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傷勢美好,出現了幻覺,只看見南宮蕌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極其自然,極其動人,極其美麗。
“真漂亮。”陳易不由的喃喃道,臉上也浮現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然后只見陳易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站在了床上,看著南宮蕌驚訝的問道:“你剛剛是在笑了嗎?”
又恢復冰冷表情的南宮蕌上下打量了一眼陳易,看著只是穿著一條長褲,裸露著上半身的陳易,卻沒有絲毫的覺得不妥,然后點了點頭。
“你竟然笑了!”陳易高興的手舞足蹈,比之前他從一個金丹期修士的手中死里逃生還要更高興一些。
“很奇怪嗎?”南宮蕌不解的問道。
“沒有!不奇怪!很好!”陳易趕緊淡定了下來,但是不管怎么看,嘴角都有著一絲隱藏不住的笑意。
“只有這一次,以后不要再想了。”南宮蕌走到桌子邊坐了下來,平靜的說道。
“為什么?”陳易愣在了遠處。
“是你自己在昏迷的時候說的,說只看一次就好了。”南宮蕌平靜的說道。
“我說了這樣的話?”陳易一陣懊惱。
南宮蕌點了點頭。
“那我重新昏迷一次,我再說一次?”說罷,陳易便準備躺下來。
南宮蕌看都沒看陳易一眼,只是說“去看看你那只坐騎吧。”
說罷,南宮蕌便往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