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南宮蕌這樣一說,陳易突然回想起了當時載著南宮蕌找到自己的傻鳥,好像,傻鳥落地之上,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想到這,陳易趕緊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之前購買的長衫穿戴了起來。
走出屋外的南宮蕌,摸了摸胸口處的那顆珠子,眼中閃過一絲柔情,回頭看了看,想到當時看見陳易的場景,已經那般模樣了,還不忘將這個東西拿出來給自己,南宮蕌的臉上又浮現了陳易朝思暮想的笑容。
等著陳易穿戴好走出房間之后,南宮蕌率先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昏迷已經七天了,你的師叔跟師兄三天前回來的,但是你口中的那只傻鳥,如今還未醒過來。”
“它在哪里?”陳易點了點頭,認真的問道。
“被驅獸宗的人帶去治療了,聽說因為動用天賦的次數太多,所以傷到了根本。”南宮蕌說道。
“我知道了。”陳易點了點頭,臉上看起來平靜,心中卻有波濤翻涌,他想起了傻鳥當時臨走時發出的哀嚎,想起了最后一眼看見傻鳥的時候,對方眼中那道眼神。
跟在南宮蕌穿過兩個走廊之后,陳易才發現此時所在的山頭并不是之前驅獸宗招待他們所安排的那個山頭。
來到一處廳內,里面有著三道氣息,待陳易走進大廳之后發現,正是俞齊跟蒼作還有節正平三人。
見陳易走了進來,俞齊當即站起身來看向陳易問道:“沒事了?”
“沒事了。”陳易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俞齊點了點頭說道:“此事責任都在我,身為此行的護道人,沒有盡到我的職責,回去之后我便前往門主哪里領罰。”
“俞師叔言重了,誰會料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陳易趕忙勸道“還是我想的太好了,以為光宣傳玄符門的名聲便能給門中的弟子帶來一層保障,殊不知,面對那些光棍一條的散修,我們這些出門大門派的弟子正是他們最好的獵物。”
“你所說的有理。”俞齊點了點頭說道:“修行一事,最終靠的還是自己。”
“不過,這份失責,我必須要承擔后果,幸好你沒出什么事,一旦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沒有臉面回去面對千叮嚀萬囑咐的門主了。”見陳易還想說什么,俞齊擺了擺手說道:“我心意已定,你就不用再勸了。”
聞言,陳易只好放棄,然后看向節正平問道:“前輩,敢問我那只坐騎如今情況怎么樣了?”
“你哪只坐騎,本身是雪鵬一族,天賦極好,二階修為便已領悟了神通。”節正平回答道:“但是畢竟還只是二階,神通雖然已經領悟,但是并沒有完全吃透。”
“這次為了給你搬救兵,更是多次透支,如今還未清醒過來,但是按照我們的估計,即便清醒了過來,這份神通也不能再用了,而且說不定此生都只能是二階的修為,無法再精進半點了。”節正平嘆息道。
聞言,陳易沉默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蒼作準備開口安慰一下陳易的時候,陳易抬起了頭看向節正平說道:“既然知道是這般情況,想必貴門中一定有相關的方式可以讓其恢復,還請前輩指示,無論什么代價,我陳易都愿意擔負。”
“方法是有,但是用在一頭二階的雪鵬身上,我卻是覺得有些不值。”節正平聞言,回答道。
陳易眼中喜色一閃,趕緊說道:“還請前輩明示,晚輩愿意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