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靠近青云宗的時候,俞齊站在了舟頭,將蒼作擠了下去,接著只見俞齊運轉靈氣,隨后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從俞齊的口中發出:“玄符門弟子前來回訪。”
聲音一層層的傳遞出去,遠處還傳來了回聲。
甚至陳易可以看見,空地之上的人也有了短暫的停滯,一個個望向了陳易所在的這艘飛舟。
不過讓陳易不解的是,飛舟停留在青云宗護山陣法之外,俞齊的聲音已經傳出去近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見從青云宗內飛出了一個人來迎接自己等人。
沉默良久,俞齊沒有再次發出聲音,只是站在舟頭沒有任何的動作,一股略顯尷尬的氣氛出現在了飛舟之上,如今唯一還能興高采烈的看著周圍風景的只有九朵一個人了。
剛剛心中升起的那股震撼的感覺,突然從陳易的心中揮散而去了。
“這是什么意思?”陳易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俞齊后方的位置,冷聲的問道。
“還能有什么意思?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唄。”蒼作戰意盎然的說道,似乎只要俞齊說句話,他便直接從飛舟上下去,直撲青云宗的山門,哪怕只是蚍蜉撼樹。
“那我們應該如何做?”陳易又問道。
蒼作沒有說話,只是略微的轉過頭,看向前方俞齊的背影。
“既然不歡迎我們,那我們走便是。”俞齊終于說話了。
隨后俞齊帶著兩人走到了飛舟當中坐下,飛舟頓時轉換了方向,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而在這個方向,還有陳易等人需要回訪的最后幾個宗門。
只是就在飛舟剛剛啟動的時候,青云宗內飛出了一個修士,向著飛舟而來。
眾人看見這個人后,望向了俞齊,俞齊站起身來,看向飛來之人,只是臉上的陰郁更加濃郁了,接著二話沒說,飛舟直接激射出去。
后面響起了青云宗來人的聲音:“玄符門的前輩稍等!”
這道聲音也動用了靈氣在其中,被幾人聽在了耳中,即便如此,飛舟依然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冷落我們就罷了,還讓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來迎接我們?真當我們玄符門的人沒有脾氣?”俞齊緩緩的說道,飛舟絲毫沒有停下。
后方的金丹修士,嘴上說著稍等,速度卻沒有絲毫加快的意思,眼見追不上玄符門的飛舟之后,干脆的停在了原地,又裝腔作勢的喊了兩聲之后,極其干脆的掉轉過頭,往回而去。
回到山頭之上,只見一個老者站在那里等候著此人。這個老者,正是當時在驅獸宗的哪位青云宗元嬰期修士。
“如何?”見金丹修士回來,老者緩緩的問道,沒有絲毫焦急的意思。
“他們已經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了。”金丹修士回答道,臉上充滿了揶揄的神色。
“哼,一個玄符門罷了。”老者冷哼一聲,臉上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