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之前站在老者身后不遠處的三人走向了老者,異口同聲的說道:“多謝羊師伯替我們出頭。”
“敢落我青云宗的面子,便是這般下場。”被稱作羊師伯的老者緩緩的說道,一種睥睨的氣勢從其身上散發,頓時又惹來眾人的一番吹捧。
而這三人,正是之前在驅獸宗遇見陳易的三男三女中的三個男子。
此時聽見老者的話,三人相視一笑,接著便跟在羊姓老者的身后離開了此處。
青云宗內一如往常的平靜,這樣一件小事,似乎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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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飛舟之上,陳易等人面色可謂陰沉的滴下了水來,饒誰這般上門回訪,帶著善意而去,卻是吃了個這樣的閉門羹心中都極為不爽。
俞齊氣的連茶都沒有喝了。
只是陳易心中卻不停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前因后果陳易自己是心里再清楚不過,只是沒想到那樣一件小小的沖突,對方竟然會上升到這個地步,不過在陳易想到一個人之后,心中卻是堅定不移的相信,這件事,只是青云宗少數一些人造成的。
于是,陳易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聞言,俞齊臉上的怒氣也慢慢消散了,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才說道:“你口中的周衍,我并沒有見過,也不知道他跟我玄符門的關系如何,不過如今事實已經是這般,即便沖著你口中周衍的面子,我玄符門不多計較,但是你覺得青云宗的那些人,會接受我們的善意嗎?”
“如果此時我們再回過頭去,只會讓那些人覺得我玄符門的人更加弱小可欺罷了。”
“這件事,我們就不要管了,回去之后跟門主如實說出就可以了,該怎么交涉,也交給門主他們就可以了。”
陳易聞言,覺得俞齊說的也有道理,便也不再堅持什么。
“可惜了,這樣一個能夠讓我展示雄風的機會白白消失了。”一旁的蒼作,突然感慨的說道。
眾人都當做沒有聽見一般,只是想著本來的行程如今又加快了許多,心中也是有些想回玄符門了,哪怕不是回玄符門,也不想這般在一個空間匝小的飛舟上呆著了。
青云宗處于玄符門的西方,如今陳易等人只需要將西北方向的那些宗門回訪過后,就可以直接大道回府了,盡管經歷了這樣的一件事情,眾人卻還是恢復了之前的心情,除了蒼作一直念叨了錯過了這樣一個好的機會之外,其他人都在想自己的問題。
就在陳易等人以為青云宗就這樣錯開之后,飛舟在飛出去不過一個時辰的時候,飛舟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這道人影出現的極為突然,在其口中的笑聲傳入各人的耳中之后,陳易等人才反應過來,飛舟之上多了一個人。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俞齊,看著眼前的青年男子,俞齊在感受了一下對方的氣息之后,臉上漏出了驚訝的神色,然后趕緊行禮道:“玄符門俞齊,拜見前輩,不知前輩是有何時?”
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人對一個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行著大禮,在修士界早已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畢竟修士界講究的是能者為先,誰的修為高,誰就是前輩。
“知道知道。”來人樂呵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