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長劍的修士,并不一定是個劍修,而一個劍修也并不一定手上拿著的就是一把長劍。
對于大部分的修士來說,以長劍作為自己的武器,更多的是因為劍,拿在手中或者舞動的時候看起來瀟灑帥氣罷了。
不過這一定律,放在陳易跟楊飛綠的身上都極其的不合適。
場中青色劍光與血色劍光不停閃過,稍不留神便會受到傷害,只不過傷害有大有小,有輕傷有致命傷罷了。
陳易的劍招,招式詭異,往往都是出其不意的刺出一劍,而楊飛綠看起來似乎并沒有學過劍招,有的只是依靠血色長劍的品質以及其詭異的功法在對抗陳易。
就這樣兩人對拼了近百招之后,周圍的那些大樹之上已經到處布滿了劍痕,而兩人腳下的地面更是沒有一顆還在長著的花草,同樣的劍痕密布,青煙四起,但是只要是個修士,都能看的出,如今楊飛綠已經處在了下風。
又是一劍刺出,陳易的竹間直接刺向楊飛綠的胸膛,而楊飛綠此時剛好在一招力盡,還未來得及使出下一招的時候。
只見楊飛綠臉色一變,臉上終于浮現了一絲后怕,接著楊飛綠左手從側面往竹間之上一拍,頓時將竹劍拍偏,不過竹劍的劍尖依然劃著楊飛綠的衣裳而過。
就在楊飛綠想要持劍出招的時候,卻發現陳易剛剛被自己拍偏的竹間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沒有猶豫,楊飛綠收回了自己想要揮出的劍招,左手向前又是一推,一股血氣從其的手掌沖噴涌而出。
面對這些血氣,陳易固然有著靈氣護體,但是在見過血氣的侵蝕度后,還是選擇了后退。
于是,趁著這個機會兩人各自后退一段距離,站在了地面之上一時都沒有出手。
抓住自己衣裳上被竹間劃過的那道痕跡,楊飛綠一把將自己的外套扯了下來,不過心中對陳易手中的竹間也有了新的看法,畢竟自己的這件外套,也是一件上品法器法袍,面對竹劍依然猶如不存在一般。
“你很強。”楊飛綠扯掉身上的外套之后,冷笑一聲說道。
陳易沒有說話,再度期身上千,只是當他一劍刺中楊飛綠的身軀時,卻發現那只是一道殘影,接著楊飛綠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真的想長長你的血液是什么味道,想必比他們的血要好喝一點吧。”
就在這時,陳易臉色一變,手中飛出幾道符箓,頓時在自己的身前化成了一道屏障,而被陳易用竹間刺穿的那道殘影之上,此時爆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接著就見那道殘影直接爆炸開來。
頓時一團團的血水向著陳易撲來,只是眨眼的時間,便將陳易身前符箓組成的那道屏障全部包裹了起來,從外面看起來就如同一個血蛋一般,而蛋面的血水還在不停的流淌著。
周圍那些被血水濺到樹干上的大樹,竟是肉眼可見的冒出青煙,然后枯萎。這種血水,相對于之前的那些血色靈氣,腐蝕程度又要高出不少。
看著身體周圍符箓組成的屏障正在不停的消散,陳易正準備再在其中激活幾張符篆,讓外面那一層符篆組成的屏障炸開,自己好脫身的時候,陳易只感覺一股巨力直接從頭頂之上壓了下來。
屏障破碎的聲音傳入陳易的耳中,接著這股巨力襲向了陳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