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只來得及抬起一只手阻擋這股巨力,然后便被直接打的趴在了地上。
隨后猶如炮彈一般,這些巨力一下又一下的襲來,陳易不知道用出了多少張符箓,依然沒有找到脫離的機會,直到陳易手中一空,那些用來防御的符箓已經被陳易全部用完,接著這股巨力直接捶打在陳易的胸膛之上。
本來占據上風的陳易,就這樣落入了下風,并且看陳易所在位置的情況,似乎還受到了不少的傷。
血色長劍伴隨著最后一擊落下,目標正是被錘入地面的陳易。
只是在血色長劍臨近的前一瞬間,一道身影從土坑之中直接沖了出來。
血色長劍停在了空中,然后回到了楊飛綠的身邊。
看著彎腰咳血的陳易,楊飛綠笑著說道:“感覺如何?”
陳易沒有回答,雖然最后那一擊直接捶打在陳易的身上,但是對于肉體強度連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的陳易來說基本上只是小傷而已,不過這一點對面的楊飛綠并不知道。
抬起頭冷冷的看向楊飛綠,陳易沒有說話,只是竹間直接飛出,刺向了楊飛綠,而楊飛綠身旁的那柄紅色長劍也飛出,兩劍的身形消失在兩人的眼中,能感受到的只有那虛空中散發出的一道道劍光以及碰撞的聲音。
見狀,楊飛綠抬起手,握成拳頭,看向陳易,便是一拳錘下,同一時間,在陳易的上空有一個半丈左右的血紅色拳頭出現,以極其凌厲的狀態錘向了陳易。
吐出口中的鮮血,陳易站在原地,伸出手,同樣也是一拳向著空中遞去,一個通體發白,泛著綠光的拳頭從下往上,迎上了落下的血紅色的拳頭。
兩個拳頭撞在一起,激起的勁風向四周吹去,吹得那些樹葉颯颯作響。
看見陳易的這一拳,楊飛綠的眼中露出了驚訝神色,這種靈氣外放的術法,需要金丹期才能夠使用出來,相對于那些通過靈氣組成的火球術之類的術法來說,這種方法威力更大,而這,也算得上是一種金丹期的標志了。
楊飛綠可以施展出來,完全是因為他功法的問題,而且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卻是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踏入筑基后期已經幾年之久,只是為了一些別樣的目的,才一直沒有晉升金丹,這樣靈氣外放形成的術法,雖然他能夠使用的出,但是他也不是如何熟練。
看見陳易如此輕松的擋下自己的這一拳,而且用的是同樣的方式,楊飛綠看向陳易的目光終于又認真了一些。
沒有多說,拳、掌、指,一樣又一樣的向著陳易而去,而陳易這邊竟是不急不慢的以同樣的方式阻擋楊飛綠的一招一式。
兩人對持了一段時間,肉眼可見的楊飛綠越來越吃力了,甚至額頭上還有些汗水流下,而且出招的速度也慢了許多。
抓住一個間隙,陳易目光一閃,對著楊飛綠就是一抓,一個手掌出現在楊飛綠的身體周圍,直接想要將楊飛綠握在手中。
就在這種關頭,楊飛綠終于再次使出了之前化作血霧的功法,手掌一握,血霧從縫隙之間飄出,然后在一旁又恢復成了楊飛綠的模樣。
“我不信!”剛一出現的楊飛綠嘶吼一聲,雙手握緊,對著陳易錘下,同樣的血色拳頭出現在陳易的上空,只是面對楊飛綠這含恨的一擊,陳易腳下七星步跨出,竟是直接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