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易如此捧場,一旁的老者樂呵的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須,然后又介紹道:“這位則是我的愛徒,嵇怡然,雖然如今如今已經有二十三的芳齡,但是早在兩年前就已經筑基成功,當然相比于典涉這種修為的提升速度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聽見老者的介紹,陳易剛剛松開典涉的手又向著嵇怡然伸去,伸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有些不妥,便立刻改為抱拳,心中卻在吐槽道:“不值得一提你還提?”
“你們龍虎派真是人才輩出啊,以后躋身修士界一流宗派也是指日可待。”陳易恭維道。
此話一出,老者似乎忘記了自己剛剛知道陳易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接待自己時的不滿心情,笑的合不攏嘴的在哪里聽著陳易恭維的話。
不過,相對于典涉以及老者,這個女子倒是矜持了許多,一臉謙虛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害羞。
做完這些之后,陳易看了一眼衛海,發現對方神色緊繃,似乎在隱忍著一些什么,心中不由想道,沒想到這個衛海師兄也有這樣的一面。
隨后便是陳易如果不算回訪其他門派,這是已經進行到了第十次的交談環節,只是這個老者不愧是讓陳易認為是遇到了對手的存在,一些話說的滴水不漏,字面的意思上聽著好像處處顯露著謙虛,并沒有什么顯擺的意思。
但是只要稍微細思一下,便會發現老者所說的這些話就是在顯擺著什么。
這讓陳易不由想道,老者帶著這兩個弟子這趟出來的目的,不會就是為了顯擺吧?
聊著聊著,到了最后,更多的變成了陳易跟衛海在聽,老者一個人在哪里說了,偏偏老者還會時不時的問一聲:“你們覺得如何?你們覺得我說的對嗎?你們是怎么看的?”
這樣一來,讓昏昏欲睡的陳易更加的昏昏欲睡了。
如果對方不是前來拜山的,光憑老者的這些話,陳易覺得自己都要忍不住向老者發出挑戰了。
終于,老者在說完長篇大論之后,站起身對陳易兩人說道:“聽聞貴門有幾條鐵索橋聲勢浩大,不知道可否前去一觀?”
聽到這話,陳易頓時來了精神,端起茶杯剛想喝一口,卻覺得有些喝不下了,將茶杯放下之后,趕緊站起身說道:“當然,當然,我們這就去看看。”
說著,陳易便迫不及待的動身走去,并且還不忘示意老者跟自己來。
與其在這個大廳之中聽這個老者在陳易看來并不值得一提的炫耀,還不如出去走走,起碼還可以分分神,而且只要走出了這個大廳,更多的就是衛海來給這些人介紹了,這也是這幾次下來,兩人之間的默契。
衛海帶著老者走在前方,陳易則跟典涉以及嵇怡然兩人遠遠的跟在后方。
不知道聽多了恭維的話將這些話當真了還是怎么,此時的典涉在陳易看來身上卻是透露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氣息,似乎并沒有將玄符門筑基期首席弟子,如今已是筑基后期的陳易放在眼里。
不過,陳易別有用心,自然是沒在意這些,一邊跟兩人說著什么,一邊卻在想著那塊令牌的事情。
從南宮蕌的口中,陳易知道了令牌后面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對南宮蕌來說極為重要的秘密,但是這個秘密對自己有沒有用,暫時陳易還沒搞清楚,不過這并不代表陳易對這個令牌就沒有想法了。
陳易覺得,自己應該想些法子將典涉身上的這塊令牌拿到手。
到底是使用迂回戰術,還是直接強取比較好呢?
一時之間,陳易心中也沒下定決心。
聊著聊著,陳易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要不就試試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