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耀眼的劍光直接奔向了玉劍宗之內,對此玉劍宗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又不少的人在看見這道劍光之后,眉頭皺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覺得又有誰惹到這個姑奶奶不高興了。
從葉恨玉所持的武器或者修行的功法不難看出,葉恨玉其實是一個性格大大咧咧的人,但是讓玉劍宗那些跟葉恨玉相識之人吃驚的是,一年前,結成金丹的葉恨玉卻如同變了個人一樣。
雖然葉恨玉結成金丹乃至鞏固了修為再次出現在眾人的眼中時,沒有在玉劍宗呆很長的時間,但是據那些在這段時間內跟葉恨玉接觸過的人說,現在的葉恨玉就如同一個大家閨秀一般,身上再也看不見之前那種野小子的模樣了。
當時,這樣的說法還讓很多的人不敢相信,只是因為葉恨玉離開了玉劍宗,所以也無從考證。
如今再看見葉恨玉這般風風火火的模樣,一些個玉劍宗的女弟子當即想起了當時與自己有所爭持的人,頓時,因為葉恨玉的出現,玉劍宗內不少的人影開始走動起來,看樣子是要去找當時跟自己爭執的人再爭執一番了。
葉恨玉所化的劍光徑直的落向了自己的小院子,如今這個院子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以至于之前用來演武的木樁以及因為演武而造成的地上那些坑坑洼洼都消失不見了,雖然說不上別有一番風味,但是起碼看起來也正常了。
劍光沖進院子內,隨后露出了葉恨玉的身影,接著葉恨玉便直接沖進了一間屋子內,再然后,屋子的門便哐當的關了起來,沒過多久,從屋內便傳出了一陣低聲的抽泣聲。
聽見這道抽泣聲之后,園中出現了一個女子,看其模樣,正是當年攜帶葉恨玉前往玄符門的玉劍宗長老,斂長瑩。
此時的斂長瑩看向葉恨玉所在的房間,口中微微的嘆出了一口氣,只是她并沒有選擇直接沖進房間安慰自己的這個徒弟。
眼中閃過一絲怒氣,只是接著這絲怒氣便轉換成了無奈,不知道無奈的是葉恨玉這件事還是無奈的另有其他的事。
就在葉恨玉所化的劍光沖進玉劍宗的時候,在玉劍宗內的一處客房當中,一個身著青衫,腰間系著一根玉帶,看上去頗有幾分俊朗的男子正在房間中喝茶。
房間的門大開,門的左右各站了一男一女,就如同門童一樣,只是讓兩個金丹期的修士作為自己的門童,里面的這個公子哥又該是如何的身份。
接著,一道突然出現在這一男一女的眼中,兩人就當做沒看見一樣,將這人放入了房間之中。
此人進到房間之中后,一副喘氣的模樣坐了下來,一把搶過公子哥正準備倒的茶壺,仰著頭就牛飲了起來。
“什么事,這么風風火火的?”公子哥看見此人的這般動作,也不生氣。
將茶壺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之后,那人將茶壺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之上,發出的響動讓門口的兩人都忍不住的斜視了一眼。
“公子啊,你是不知道啊,葉恨玉她回來了。”男子喘著氣說道,只是讓人想不明白的事,這是要有多急,才會讓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如此急忙。
而聽見此人的話之后,公子哥神色一喜,便站起身來,剛剛準備動身,卻是被一旁的男子一把拉住了手,男子問道:“你要去哪里?”
“恨玉回來了,我當然失去見她啊。”公子哥理所當然的說道。
說著,公子哥抬手便要去打那只攔住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