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未拍下,那只手便已經松開了。
只是當公子哥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是聽那人說道:“你現在去的話,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不是個好時機。”
聞言,公子哥面露遲疑,最終還是收回了腳,轉過身看向那個男子問道:“這話怎么說?”
男子笑了笑,做出一副大爺的模樣,朝著桌子上的茶壺努了努嘴。
見狀,公子哥安耐住性子,手中出現了一個酒壺,又從桌子上拿過一個杯子,倒滿之后,諂笑著遞給了男子。
滿意的點了點頭,男子接過杯子,一口將杯中的酒喝掉之后,卻依然沒有準備說話。
見此人如此蹬鼻子上臉,公子哥將手中的酒壺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之上,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男子。
男子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臉上頓時堆滿了笑意,站起身來,將公子哥按在了椅子上坐好,又討好的給公子哥錘了兩下肩膀之后,才緩緩的說道:“當時我看哪葉恨玉風風火火的,遠遠望去,似乎渾身都帶著怒意,可想而知,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讓她如此生氣了,所以你現在過去的話,說不得見不上面不說,還得吃個閉門羹。”
公子哥聞言,臉色頓時一變,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怒氣沖沖給的說道:“誰這么不開眼,竟然惹得恨玉生氣!”
“艾樺,你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話音落下,站在門口的女子點了點頭,頓時消失不見。
“我說你冼童好歹也是個化神修士的獨生子,為何就單單這么心系一個女子?這世上的女子這么多,何必呢?”男子一邊跟公子哥說著話,手卻慢慢的將哪壺酒拿到了自己的身前。
聞言,公子哥突然臉上掛滿了笑意,如同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樣,一臉的甜蜜,連男子的小動作也沒有放在眼中,接著只聽公子哥說道:“我跟你不同,你一門心思放在修行之上,這輩子如果不是跟著我來一趟玉劍宗,說不得見過的女子也就是你那幾個師姐師妹罷了,怎么能看見這么多美好的風景?”
“說起來,鄂夢啊,這件事上你還要多多感謝我才對。”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叫全名,你再這樣我就翻臉了啊!”男子聽見冼童的話,頓時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惡狠狠的喝下了杯中的酒。
“行行行,鄂大少爺,是我的不對,罰一杯,罰一杯。”冼童討好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說著,鄂夢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臉上美滋滋的。
“之前聽說,恨玉她是有事前往玄符門,去了一年多的時間,我們也在這等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如今回來是這般模樣,難道是因為在玄符門被人欺負了?”冼童自言自語的說道。
“玄符門?就是那個最近聲名鵲起的玄符門?”鄂夢也微帶一些驚訝的問道。
冼童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倒是有些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