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掛在空中,照耀在這片放眼望去都是黃土的地面之上,顯得溫度更高一些。
這是一處靠近大陸東方的山脈之中,四周都是延綿的山頭,猛地一看,竟是沒有絲毫的植被,偶爾有一株灌木草叢,顏色也是如同周圍的地面那般。這樣的一個景象,顯得這處空曠又寂靜,只要目睹此處場景的人心中都會升起一個廖無人煙的詞來。
突然,一處山脈之上,一道人影猛地躍起,往前落去便是十丈開外,只是看著人的表情充滿了不安,時不時的回過頭望去,似乎身后有人在追他一般。
就在這人越過山頭之后,同樣的還有三人也是在山脈北面一躍而過,臉上布滿了如同前方那人一般的神色,甚至連回頭望去的動作都如出一轍。
一共四人,一人在前,三人在后,這并不是什么戰術站位,而是任憑后面的三人如何追趕,都無法追上前面那個人。
又跑出去了一段距離,突然后面三人中的一個粗狂男子高聲喊道:“陳酒,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你小子鬼點子多,有什么辦法可以擺脫他們?”
跑在前面的那人正是離開玄符門三年之久的陳酒,此時看上去,陳酒身上風塵仆仆,看樣子是在這片區域不知道呆了多久了。
聽見后面傳來的聲音,陳酒嗤笑一聲,雖然神色也是有些著急,但并沒有開口回答后面三人的話,反而身上紅色靈光更甚了幾分,頓時陳酒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見陳酒這般,后方粗狂男子臉上頓時布滿了怒氣,只是任憑他們怎么追趕,也無法追上陳酒的速度,這股怒氣自然沒有辦法發泄在陳酒的身上。
“呂河,你說這邊有機緣,這就是你說的機緣?如果不是陳酒留了幾分心眼,我們連跑出來的機會都沒有,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這時,粗獷男子的右后方,另外一個身著紫色長衫的男子帶著怒氣說道。
“管沉說的沒錯,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而在粗狂男子左后方的女子此時也開口說道。
“什么交代不交代,老子當初說這邊有機緣的時候,怎么沒看你們給老子一個交代,現在遇見這種情況你們兩個想怎么樣?有本事就殺回去,把那些怪物全殺了,自然有你們需要的機緣。沒有這個膽,就別不要臉的在這里管老子要機緣。”被稱作呂河的粗獷男子沒好氣的說道。
聞言,身后的兩人頓時也不再說話了,這兩人心里也明白,現在的確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能逃離這些怪物的追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個陳酒看樣子藏的東西還不少,怎么跑的這么快!”呂河抬起頭,看向前方,發現就在他們說話的間隙,前面的陳酒已經拉開了他們極遠的距離,當即又罵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呂河突然發現,前面的陳酒突然一個模糊,便消失不見了。
就在呂河還想罵兩句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這些聲音就如同獸吼聲一般,讓人聽的頭皮發麻。
呂河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四只明明長著人形,此時卻用四肢在奔跑的怪物又拉近了一些與他們三人之間的距離。
如今這個情況,連呂河最開始心中所想的與其他三人分開跑的辦法都沒有用了,呂河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跑去,如今的辦法,只能希望自己能跑過后面的這兩人,希望這兩人可以抵擋一下后面的怪物,給自己帶來一些活下去的機會了。
至于他們兩人的生死,修真界當中從來就沒有什么不拋棄不放棄這樣的說法,流行的只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