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簾一被掀開,便露出了車內的景象,而那位修羅宗的弟子也順勢賠笑著看向了車廂之中。
而后,在這位修羅宗弟子肩膀上的鳥叫喚了兩聲之后,修羅宗弟子抱拳歉意的說道:“實在是冒犯了兩位。”
“沒有你要找的人吧?”金益笑著說道。
“的確沒有,只是按照宗主的命令,此子不過是筑基的修為,卻禍害一端,所以才有了我們對此人的追捕,還望道友見諒。”修羅宗弟子又歉意的說道。
“行了,既然沒有什么事,那我們就走了,還有一些事情等著我,耽誤不得。”金益點頭道。
“道友請。”修羅宗弟子站到了一旁說道。
而后哪位金丹修士放下了車簾,馬車繼續前行。
剛剛走出去沒多遠,陳酒臉帶歉意,剛要準備說什么,卻是被金益直接打斷了。
“道友先嘗嘗我這酒怎么樣。”說著,金益拿起了酒壺給陳酒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酒,而后在給自己的杯子加滿酒之后,舉起杯與陳酒碰撞了一下,然后一口喝下。
陳酒也隨之一起喝下了杯中的就,又學著金益的模樣,喝下酒之后閉上了嘴,直到幾個呼吸之后才緩緩的張開嘴,頓時整個車廂之中都彌漫了酒香。
而此時,馬車也已經駛過了城門。
出了城門之后,馬車緩緩的加速起來,而在車廂內的兩人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顛簸。
放下杯子,金益笑道:“道友覺得我這酒如何?”
“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好酒,只是對于我們這些喝慣了烈酒的人來說,多了幾分酒香,卻少了幾分烈酒下肚的辣勁。”陳酒放下酒杯之后緩緩的說道。
“的確,此事就如同我們修行一般,兩難的抉擇,卻只能選擇其中之一一樣。”金益回答道。
聞言,陳酒對金益謝道:“多謝道友替我掩蓋行蹤。”
“此話何講?”金益卻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這車廂之中不過是一個萬仙門的金益以及一個玄符門的陳酒,我們兩人相見甚歡,把酒言談罷了,又沒有他們所要找尋的賊人。”
“難道是陳道友就是他們所要找的賊人?”
陳酒聞言,笑道:“既然道友說沒有,那就沒有了。”
說完之后,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馬車前行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陳酒感受不到絲毫顛簸的同時,卻能感受到馬車風馳電掣的速度。
一時之間,馬車之中酒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