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真的如此,金益突然覺得,哪怕自己拿出自己的身份來說事,也不管用了。
想到這,金益不由的看向了陳酒,同時也在陳酒的眼中看見了同樣驚異的眼神,看樣子陳酒也感受到了什么了。
馬車一路向前飛馳,盡管為了讓泰修平能跟上來速度慢了一些,但是前行的速度還是很快,而久久沒有歸來的泰修平,讓兩人越發的意識到了什么。
接著就見金益一咬牙,眼中露出決絕的神色,手中拿出一塊玉牌,掀開左側的坐墊,露出了里面的一個凹槽,然后將玉牌放了進去。
就在玉牌放入凹槽中的剎那,頓時一陣光芒出現,將整個馬車包裹在了其中,前方的脂陽馬叫喚了兩聲,陳酒就感覺身體往后一倒,馬車的前行速度在這瞬間不知加快了多少。
“泰叔他...”跑出去一段距離之后,陳酒忍不住的問道。
“不知道。可是這么久都沒有追上來,看樣子后面的那個金丹修士來者不善,想必就是修羅宗的來人了。”金益目光一閃,面對這樣的情況卻是極為平靜的說道。
“既然如此,以我看來,孤城我們也是去不得了。”陳酒目光一閃說道。
“的確如此。”金益聞言,也是一愣,然后認同了陳酒的話。
“棄車吧。”突然,陳酒開口說道。
“棄車?”金益有些不解。
“如今我們身處在修羅宗的勢力范圍內,別說孤城,其他的城池我們也無法前往了,我們通過馬車前去,他們卻可以通過傳送陣,只要我們靠近那些城池,與自投羅網有什么差別?”
“這些城主,可都是修羅宗一手提拔上來的。”陳酒緩緩的說道。
“可是,只要我們可以進入城池當中,只要能達到我萬仙門的店鋪,他們想必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金益猶豫道。
陳酒聞言,看了看金益,目光一閃,最后嘆息一聲,嘴唇輕微蠕動,而一旁的金益卻是臉上的神色越發的嚴肅,直到陳酒停下之后,才一臉震驚的看向陳酒,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時的情況我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歷,至于到底是怎樣回事,那我就不得所知了,不過以修羅宗的態度來看,此時應該八九不離十了。”陳酒道。
“而且,之前可能是不想引起太大的反應,所以才只是派出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前來追殺我,一旦他們下了狠心,說不得化神期的修士都會出動,到時候我們真的就躲無可躲了。”
“既然如此,那就照你所說的,棄車吧。”聽了陳酒這樣說,金益也不再猶豫,認同了陳酒的看法。
“棄車之后,我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藏起來,或者說離開修羅宗的區域。我玄符門與修羅宗相近,但是此時我們從這里過去的話,要太多的時間了,按照我們的路線,目前離我們最近的便是驅獸宗。”
“所以,棄車之后,我的意見就是先潛伏下來,希望能躲過修羅宗的搜查,然后再前往驅獸宗尋找庇護,你看如何?”陳酒問道。
“那就這樣辦。”金益點了點頭“至于躲過修羅宗的搜查,這個就交在我身上了,只要對方不出動化神期的修士一寸一寸土地的搜查,那我就有信心完全躲過他們的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