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簾已經被掀開,駕馭馬車的金丹男子就坐在車輦之上,任憑脂陽馬跑的飛快,依然只有點點微風迎面吹來。
不得不說,金益還是極為會享受的,就這一輛馬車,陳酒在問過幾個問題之后發現,尋常的金丹修士可能窮其一生都無法購買到這樣一輛馬車,更別說拉車的兩匹一公一母的脂陽馬。
“我只能送你到孤城,此城離這里一萬九千多里,以這兩匹馬的速度,也需要近六天的時間。”金益道。
“多謝金道友。”陳酒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隨后,陳酒想了想,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何你不問問我,是因為什么事才被修羅宗的人追殺的?”
“這種事,你愿意說,我就愿意聽,你不愿意說,既然我已經讓你上了馬車了,那我們就是同道之人,這樣看來你說不說,都無所謂了。”金益笑道。
“道友倒是想的挺開的。”陳酒道“只是此事牽扯太大,目前也只是我的一些猜測,所以我不敢妄說,待我回宗門之后,跟門內前輩說一聲,等他們去判斷,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這件事情的真實。”
“所以,道友還請容我賣個關子。”說著,陳酒拱了拱手道。
“道友都已經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么?來來來,喝酒。”金益笑道。
桌子上那個精雕細琢的酒壺,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成的,如今兩人已經在馬車上坐了一天,任憑金益如何倒酒,壺中的酒就好像無窮無盡一般,這樣的一幕看在陳酒的眼中,只覺得這又是一件精品,果然,萬仙門的人會做生意,也懂得享受。
就這樣脂陽馬勻速的前行,馬車中的兩人則有一句每一句的在哪里聊著天。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正在兩人樂呵的聊著什么話題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幾天一直坐在車輦上如同木雕一樣的金丹男子卻是突然站起了身,并且轉身看向了他們所來的方向。
“泰叔,發生什么事了?”
金丹男子名為泰修平,金丹中期的修為,是萬仙門請來的客卿,按照金益的說法,泰修片從他還是練氣六層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保護他,到如今金益已經筑基中期的修為,兩人相處了已經幾年的時間了。
“后面有道金丹氣息跟上來了,速度很快。”泰修平低下身子對金益說道。
“金丹修士?難道是修羅宗的人?”陳酒當即驚訝道。
“你們先走,我前去問問看。”泰修平說道。
“嗯。”金益點了點頭。
隨后泰修平御空而行,也不向著后方的金丹修士而去,只是站在空中,等候在后方金丹修士的必經之路上。
下面的脂陽馬放慢了速度,車內的兩人也稍微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不是陳酒跟金益所說的那些話,金益說不得還不會意識到這件事到底有多嚴重,可陳酒既然這樣說了,以金益的經歷,自然能分辨出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嚴重,如果后面追上來的人真是修羅宗金丹修士的話,那么以他們如今所處的區域,完全是在修羅宗的手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