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行砸在大石頭上的馬車車廂看上去依然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由此也不難看出這個車廂上的陣法對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來說也是極難破開。只是如今已經沒有了馬匹的牽引,這個掉在地上的車廂就如同一個靶子一樣。
玄鳥落在車廂周圍,金丹男子從玄鳥的背上緩緩的走了下來,臉上冷笑,眼中卻有嗜血之意。
只見金丹男子緩緩的走向車廂,雖然沒有感受到任何修士的氣息,但是有這個車廂的陣法在先,金丹男子只當車廂內的兩人被陣法隱藏了氣息。
不過,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再繼續這樣隱藏氣息又有什么用呢?
“跑啊!你們繼續跑啊!”
“一群廢物,浪費我的時間!”
“一個萬仙門的弟子,能擁有這樣一輛馬車,想必你的身份也不低吧?既然如此,又為何要淌這趟渾水呢?”
“現在好了吧?連命都交代在這里了。”
“不過你哪個護衛,也真的是衷心,拿命拖了我那么長的時間,給你們制造了這么久逃跑的時間,也幸好他已經死了,不然看見我追上你們了,他會怎么想呢?”
“我想,他一定會很難過,會想著跟我同歸于盡,好讓你們繼續逃吧?”
“哈哈哈哈”
“說了這么多,你們還沒做好赴死的準備嗎?”
“還不出來?”
說著,本來一臉笑意的金丹男子臉上突然怒氣橫生,向著車廂就是一拳砸去,一個拳影出現在車廂上方,然后狠狠的砸下去,砸的那個車廂竟是陷入了地面幾分。
見狀,金丹男子也沒有停下,口中不停的說著“還不出來!給我滾出來!給我從這烏龜殼內滾出來!”
口中說著,手中砸著,金丹男子就如同癲狂了一般。
不知道在砸了多少下的時候,突然包裹著車廂的陣法終于是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
“這下,終于要滾出來了吧?”
隨著金丹男子又是幾拳砸下,只見包裹車廂的陣法轟然潰散,也就在這潰散的瞬間,金丹男子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一變,臉上布滿了憤怒,身體卻是往后飄去。
而后,那倒在地上的馬車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接著就見整個車廂頓時砸開,碎片四分五裂,向著周圍激射而去。
好一些碎片向著金丹男子激射而來,卻是被金丹男子身前的一層血氣阻擋了下來,但是即便是這樣,金丹男子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陰沉,陰沉的就要滴出水來。
就在剛剛的馬車炸開的瞬間,金丹男子感受到了,車廂之中并沒有人,之前他以為的是陣法掩蓋了其中兩人的氣息,原來只是他的錯覺,從一開始,車廂內的兩人就早已不在車廂內了。
只是看上去如同陷入癲狂的金丹男子在此時卻是表現的異常平靜,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那團車廂爆炸后留下的殘渣,沒有再做任何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丹男子如同剛剛回過神來一般,袖子一揮,將地上的那些殘渣都給收了起來,地上除了爆炸的痕跡,再也沒有留下其他的線索了。接著,金丹男子喚過玄鳥,而后塔上了玄鳥之背,玄鳥便向著南邊的孤城而去。
而在之前馬車經過的那片怪石嶙峋的空地之中,陳酒跟金益兩人正擠在一起,一塊從他們這個角度看去就如同透明一樣的布料搭在了兩人的頭頂,而從外面看去,就如同這里真的有一團石頭一樣,讓人分不出真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