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出現之后,只是一抬手便擋下了這條符文匹練,看向一臉怒氣的禹軒,眼神示意對方退下之后,臉上掛起笑意向著費禮拱手道:“道友遠道而來,只是修羅宗如今有要事,恕不接待了。”
聽著此人跟禹軒一般的話語,費禮也沒有生氣,甚至連對方擋下自己的那一擊也如同沒有看見一般。
“我今天來這里,只是有一句話想問你。”費禮直接說道。
“道友請問。”那人笑道。
“你這件事情的成功率有多高?”
那人一愣,然后苦笑道:“七成。”
“能有七成這么高?”費禮也是一愣。
“以萬成來算的話。”那人嘆息一聲道。
“浦鴻,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不知道是因為被對方這樣戲耍了一會,還是因為對方所做的事情,聽到這個答案,費禮突然怒不可遏的指著那人說道。
下方的修羅宗當中,不少人正抬頭看著空中的兩人,盡管可以看見兩人的表情,卻是什么都聽不到,更是在費禮怒不可遏的指著浦鴻之后,眾人只感覺眼中一片扭曲,接著就看不見空中的兩人了,饒是以那些化神期的修士都是如此。
“我知道。”浦鴻淡然的說道。
“你既然知道還是要如此癡迷不悟下去?”費禮怒道。
“活了這么久,修行了這么久,冥冥之中能感應到還有下一個境界,爬上這個山頭之后還有另外一座更高的山頭,哪怕看不見,摸不著,卻告訴你有這樣一個山頭,你費禮不想去看看那處山頭上的風景?”浦鴻緩緩的說道,依然心平氣和的。
“我想,每個人都想,但是因為自己的私欲,因為這莫須有的成功率,就要進行這樣的嘗試?這么多年的修行,你修羅宗真的就被你帶到這樣一條道上去了?你浦鴻好好的想想,你這樣做,可還有一點人性?”費禮繼續道。
“哈哈哈,我沒人性?當初同意我拿妖人族之血修煉的時候,你們又有人性?如果不是為了從我修羅宗這里得到的利益,你們會同意?”
“留在你修羅宗妖人,祖上都是背叛過我人族,在當年的兩族大戰中害的我人族損失慘重的妖人族,這一點你可別忘了。”費禮道。
“那又如何?這樣難道就意味著你們有人性了?”浦鴻道。
“當初不管,后來不管,現在我馬上就要進行最后一步,你費禮要站出來管這個事了?這算什么?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浦鴻突然表情有些猙獰的說道。
看著突然有了變化的浦鴻,費禮心中一驚,也是明白了過來,如今的浦鴻已經不再是當年與自己等門派立下契約的那個浦鴻了,自己這么多年來都變成這樣一個老頭子了,更何況對方呢?
想到這,費禮不再說話,看向浦鴻的眼神充滿了失望。
只是,這樣的失望,卻是讓浦鴻看見之后更加的歇斯底里:“費禮,你少來!你少用這種眼神看我!等我成功了,你算什么?他陳澤又算什么?他陳澤不是號稱天下第一?不是號稱無所不知?還不是一樣沒有發現我到底想做什么?還不是沒有發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