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浦鴻提及到門主的名字,費禮的眼中突然閃過火光,看向浦鴻的眼神不再是失望,而是充滿了殺意。
“想殺我?哈哈哈,晚了!哪怕是陳澤現在跑到我的面前來,他也拿我無可奈何!誰讓你們早一點不發現呢?現在,你們能做的,就是等,等我突破的那一天,等我成功突破的那一天,到時候,我會一個一個找上門,告訴你們,我是怎么突破的。”浦鴻囂張的大笑道,對費禮眼中的殺意如同渾然不覺一般。
“你已經無可救藥了。”費禮聞言,也是冷靜了下來,說了這樣一句話之后,在浦鴻冷笑的眼神中,轉身便準備離開。
“從今日起,你修羅宗所做之事,我會昭告于天下。”
“從今日起,你修羅宗便會被千夫所指。”
“從今日起,我們其他宗門與你修羅宗不死不休。”
“從今日起,所有修煉你修羅宗功法的都不再是我人族的一員。”
浦鴻聞言,冷笑一聲,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看上去極為不在乎費禮所說的這些東西。
是啊,只要自己突破化神的桎梏,到時候自己就是整個世界的修為第一人,到時候,你們這些人配來對我修羅宗的弟子,對我修羅宗的事情,對我修羅宗指手畫腳嗎?
不配,你們都不配!
浦鴻的心中無盡的怒吼著。
“門主他,早在五百年前就發現你的變化了,或者說早在你跟我們簽下契約的時候,就發現了你內心的想法。”
突然,費禮又說了一句話,就這一句話,卻是讓浦鴻整個人愣了下來。
“就像你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想去看看哪座山頭,門主說這是你的選擇,他無法替你去決定什么,也無法替你去選擇什么,所以他說就當做不知道吧。”
“他也跟我說了,一旦真的變成了現實,上面那些話,也是他跟我說的。”
“他知道又怎么樣!他憑什么來說我?除了我,難道就沒有其他人在準備手段?難道他們就好得到哪里去?難道他陳澤就沒有準備什么手段?他有什么資格來說我?”浦鴻紅著眼,大聲的吼道。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門主他的確沒有準備手段。”費禮沒有轉身,只是平靜的說道。
“三年前,我門中弟子陳易結成金丹,門主在其中發現了倪端,如今已經在尋找的路上了。”費禮緩緩道,但是這句話的后面,明明還有話沒有講話,費禮卻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好自為之吧。”最后說完一句之后,費禮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了臉上有些茫然的浦鴻站在原處,臉上流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不過,隨著浦鴻的眼眶越發的赤紅,隨著他身上那些血腥味越發濃郁,隨著他的拳頭捏的越緊,浦鴻臉上的猶豫漸漸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