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城之內。
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寧安然抬起手,用袖子擦去了嘴角殘留的血跡,仰起頭吞下一顆丹藥之后,感受著體內再次生出的那股靈力,隨后又將嘴中的血水吐了出來。
轉過頭看了一眼右手邊不遠處的那處戰場,與周玥怡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一道帶些冷意還有一絲對周圍虎視眈眈的那些修士不屑的目光掃過一圈之后,兩人異口同聲的喝到:“還有誰?”
被這兩道目光掃過的那些修士,一個個竟然眼神躲縮不敢與兩人對視,畢竟之前被兩人目光掃過的那些人,心中固然升起了血性,站了出來,但是無一例外最后都變成了躺在地上的尸體。
這兩個站出來的玄符門弟子,一男一女,都不過只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但是無論上場的是金丹初期還是金丹中期,結果都是一樣的。
直到最后兩人所面對的是一個金丹后期之后,眾人才發現,之前的那些人,竟是無法逼得兩個人使出壓箱底的手段。
此時看去,哪個剛開始一臉人畜無害的寧安然,雖然此時臉上滿是狠色,但是他的身邊漂浮著一道不過寸許的劍光。
這道劍光在寧安然的身邊浮浮沉沉,讓人琢磨不透,而地上躺著的那個金丹后期,身上卻是出現了千萬條血痕,讓人感覺背后一陣發涼。
至于哪個看起來嬌小可愛,如同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在其的背后豎立著一把青色長劍,此劍看起來普通,但是通過剛剛的一戰,再也沒有人會覺得這把青色長劍普通。
劍招犀利,劍隨心動,而這個小女孩的心卻是讓人有些琢磨不透。
像寧安然跟周玥怡兩人這般,能在金丹初期就獲得的自己的本命物,并且能將本命物蘊養成這般模樣的,哪怕放在其他的大宗門內也是不可多得的修行天才,而今天,光是這里,他們便看見了兩個。
經過與金丹后期的斗法,兩人總算是被逼的使出了本命劍,而且兩人看起來也勝的極為艱難,但是只要站著的還是他們兩個,便沒有人能夠小看他們兩個。
聽見兩人的詢問,那些修士在躲閃兩人眼神的同時,卻又在議論著什么。
有人說,經過這般車輪戰,兩人所剩靈力已經不多,即便服下了恢復靈力的丹藥,但也跟不上兩人的消耗。
有人說,兩人如今已經使出了本命劍,只要再上場的人防著兩人的本命劍,拖到最后就能獲勝。
還有人說,不能浪費這么多道友一個個用命所堆積出來的獲勝之路,只要有人能出面贏過這兩人,以后紅山城內便以這兩人的勢力為首。
種種這般的言論,層出不窮,說出這些話的人也沒有躲著的意思,隨著這些聲音的發出,人群之中的氣氛變得熱烈起來,大有想要趁著這個機會一舉踏平紅山城城主府的意思。
只是這種情況持續了近一盞茶的時間,最后卻還是沒有一人站出來。
畢竟地上躺著的不是一個兩個金丹修士的尸體,寧安然身前四具,周玥怡身前也是四具。
這八具尸體固然幫剩下的人鋪出了一條道路,但也是因為這八具尸體,將這條路擋住了。
“既然沒有人再出面,那就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抉擇出剩下的三股勢力。”寧安然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