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終于,率先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之前率隊前往玄符門的京朔,忍不住問道。
同時,所有人都以同樣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主位的禹軒。
“那些人可都是我對我修羅宗忠心耿耿的人,將注意打在他們的頭上,以后我修羅宗還如何在這修真界立足?”又一個看上去身材單瘦的男子說道,此人正是當年陳易在參與青云宗舉辦的那場比試時,率隊前往青云宗的男子,名為莫運。
哪知聽見莫運這樣一問,本來還有些猶豫的禹軒眼神更加的堅定了起來,以一種嘲諷的語氣問道:“這段時間,你們有幾人都在閉關,剛剛結束閉關沒幾天,所以你們以為那四座城池中的情況還能好到哪里去?”
此言一出,頓時場中以莫運為首,另外還有四人皆是以一種震驚的目光看向坐著的京朔,還有另外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在這兩人輕輕點頭之后,莫運當即一拍桌子站起身,氣氛的說道:“既然如何,還要我們過來商量什么?”
禹軒斜視了莫運一眼,接著嘆息道:“還沒到那個地步罷了,只是受到太上長老的影響,這些低階的弟子如今都開始便的嗜殺起來。”
“你是說,那道血光?”莫運問道。
禹軒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哪怕我們再不忍,那四座城池當中,還能活下來的,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太上長老的影響。”
聽見禹軒的話,能坐在這個廳內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非常簡單的就明白了禹軒話里的意思。
“修羅宗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莫運聞言,如同癱倒在了椅子上,他意識到了這樣下去的一個結果,也明白了如今修羅宗的處境。
沒有人回答莫運的話,哪怕是禹軒,看見這樣的禹軒,都有些不忍心。
可是,事實已經如此了,就在這短短的兩年之中,修羅宗已經變成了如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如果是在一年前,在那道血光出現之前,可能還有改變的機會,但是如今,已經無法改變了。
“太上長老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又一人意識到了問題的根本,低聲的問道。
“不知道。”禹軒搖了搖頭。
這是真話,他不知道,整個修羅宗都沒人知道。
知道的人可能就是玄符門之前的門主跟現在的門主,但是沒有人會告訴他們,他們的太上長老到底是在做什么事。
“行了,你們也別哭喪著臉,既然太上長老帶著我們走上了這樣一條路,那么自然就有他自己的打算。”最終禹軒緩緩的說道。
隨后,禹軒站起身,掃視了場中的人一眼,說道:“就按照我剛剛說的去,如果門內那些妖人族的血氣供不上了,那就從那四座城池之中取,如果那四座城池之中也沒有了,那就從修羅宗弟子身上取。”
說完,禹軒袖子一揮,正準備離開,卻又聽到了一道聲音。
“是不是筑基期的沒了,就取金丹期的?金丹期的沒了,就取元嬰期的?直到哪一天,太上長老不再需要了或者整個修羅宗就剩下他一人了?”
禹軒聞言,身子停在了原處,然后轉過頭看向了說話那人,正是莫運。
“不錯。”沒有任何猶豫,禹軒回答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會站在第一位。”
說完之后,禹軒便直接消失不見。
剩下的七人,如同渾身的血氣都被抽取干凈了一樣。
只是沒過一會,一個元嬰修士站起來說道:“莫長老,我覺得你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