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說錯了?”莫運看了此人一眼。
“除了修羅宗的人,這世上還有一種人。”那人又說道。
“你是說?”接話的卻不是莫運,而是另外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還有一種人,他們不是修羅宗的弟子。”說完這句話,只見那人眼中也是血光一閃。
聽見此人的回答,莫運頓時震驚的看向了此人,甚至連其他人看向此人的目光都有些震驚。
接著只聽那人說道:“各位,不管你們愿不愿意當這個爐鼎,反正我是不愿意,既然這樣,那只要找到足夠的血氣不就可以了?”
“恕我直言,哪怕再不忍,如今我們身上已經貼上了修羅宗的標簽,這期間發生的事情,一旦被傳揚了出去,哪怕我們什么都沒做,都脫離不了關系了。所以,既然如此,寧叫我負天下人。”
此人說完之后,身上已經流露出了一股殺氣,看他的眼神,也充滿了血腥,而他所做的打算,其他的人也都明白了過來。
也就是因為這樣,在場的七人當中,除了此人當即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其他六人當中,有人兩人在聽見此人的言語之后眼神也是跟此人如出一轍般。
隨后,這些人沒有繼續再交流,而那眼神變得堅定血腥的三人率先離開了。
在剩下四人的感知當中,這三人在修羅宗空中停留了一會,然后三人便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了,可想而知,這三人的目的是什么,而這三人的第一站又是哪里。
離開哪個大廳的莫運,有些漫無目的的走在修羅宗內,眼神之中充滿了迷茫,似乎對如今的這個場面有些不解,哪怕從交談過后,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莫運都有些沒想明白,修羅宗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射入天穹之中的那道血光如同代替了天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血光照耀之下,使得整個修羅宗都覆蓋上了一層血紅色,甚至連吸入鼻中的空氣,都帶著一股血腥味。
這樣的一個修羅宗,似乎跟莫運腦海中的修羅宗再也不一樣了。
怎么自己閉個關出來,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就是因為修羅宗閉山?就是因為那所謂的太上長老?就是因為修羅宗內所修行的功法?
種種問題浮現在了莫運的腦海之中,他想不明白。
走到一處,莫運的眼中出現了兩個正在肉搏的修羅宗弟子,兩人身上都已經血跡累累,手中的招式卻還是招招致命。
兩人的眼中看不到清醒的神智,不用想都能知道,如今這兩人只是想將對方殺死罷了。
固然之前的修羅宗,也會偶爾出現這樣的一個場景,但是卻會有人在最終結果出現之前,制止兩人,可是現在呢?
莫運的感知當中,沒有這種人的存在,有的只是遠處另外兩個如同眼前一般人,那兩人在莫運感知到的時候,已經有一人倒在了地上,但是另外一人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只見此人拖著也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走到了躺在地上那人的面前,然后坐在了此人的身上,一拳一拳又一拳的向著此人的臉上砸去。
直到躺在地上的那人,再沒有了絲毫的氣息,那人卻還是又繼續砸了十幾拳才停了下來。
接著,就見這人臉上漏出得意的笑容,一只手按在了地上那人的腦袋上,另外一只手按在了地上那人的心臟處。
那還未隨著地上死去那人而消失的血氣,被此人吸收到了自己的體內。
直到最后,躺在地上那人已經如同一具人干一樣。
反觀另外一人,此時卻是神采奕奕的站了起來,連同身上的氣息都更濃郁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