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十幾件器物當中,便是這枝毛筆模樣的器物散發著中品靈器的氣息。
只是看了一眼之后,陳易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將自己的那些小心思隱藏了起來。
接著就見陳易的臉上堆起了笑意:“前輩,你說的閃件靈器,便是從這里面挑選?”
聞言,一旁的東風軍剛想說什么,卻是被余彰用眼神制止了下來。而后東風軍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也沒有再說下去。
“什么時候說三件了?不是兩件嗎?”包承驚訝道。
“這可不能這樣說!”陳易聞言,趕緊說道:“當時前輩跟我說的可是讓我代做這個城主一年,最多不過兩年的時間。”
“如今我可是在這里足足做了兩年多的城主,這怎么說都得再加一件。”
“而且,包前輩你這袖子一揮,便是十多件器物,其中光靈器就有六七件,給我分三件不過分吧?”
“你小子是不是萬仙門派到玄符門的臥底?”包承聞言,有些驚訝的說道。
陳易聽了后,笑了笑,也不回答包承的話。
“行了,三件就三件吧。”包承又說道:“你自己挑吧。”
早已做好準備的陳易,就在等著包承的這句話,接著就見陳易身形一晃,出現在了那十幾件器物之前,然后左右雙手一同伸出,左手將一塊其上紋著一些小巧妖獸圖案的巾帕拿在了手中,右手則是向著一個金色的碗伸去,這個碗除了渾身金色之外,倒也沒有其他特殊之處。
將兩物拿在手中,隨后陳易看向了第三件物品,正是那件從一開始便吸引了陳易目光的毛筆模樣的器物。
只是,就在陳易空出手,準備去拿那枝毛筆的時候,一道靈氣卻是隨著包承手一揮,竟是將陳易阻隔了下來。
被這道靈氣一阻隔,陳易頓時收回了手,一臉怒氣的看向了包承:“前輩這是何意!”
“東風軍,你輸了,賭注給我吧。”包承卻是沒有理會一臉怒氣的陳易,反而是樂呵的看向了東風軍。
聞言,東風軍面有不忿之色,卻是依然手一翻,手中出現了一塊黝黑無比的石頭,然后將這塊石頭拋給了包承。
拿到石頭之后的包承臉上一笑,這一笑再也沒有絲毫之前那般的客氣在其中,隨后包承一臉滿足的將石頭收了起來。
余彰看著一臉不忿東風軍搖了搖頭:“叫你不要跟他賭,你偏偏要跟他賭,怎么樣?這塊離隕石可是秘境之中最為貴重的一件物品之一,就這樣沒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一定會選這枝筆的?”東風軍一臉好奇的問道。
包承卻是沒有回答,而是以一種奇怪的目光撇了東風軍一眼,然后看向陳易說道:“怎么,你小子還有氣?”
“當然有氣。”陳易立即說道:“前輩出爾反爾,實在不符合身為一個前輩該有的作風。”
“你這小子,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包承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