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星城上空,近百丈的距離,兩道身影從一開始便站在這里,如今已經過去幾個時辰,這兩道身影還依然站在這里,就如同兩個雕像一樣,那些刮在尋常修士身上可以讓其感受到疼痛的罡風,在這兩人的面前就如同不存在一樣,連兩人的衣角都未能吹動分毫。
而這兩人,正是費禮與浦鴻。
“為何將那兩人調開?如果有那兩人參入,這個魁星城現在不是已經被你們掌控了?”費禮問道。
“魁星城?哈哈哈,費禮啊費禮,你也太小看我了。”聽到費禮的話,浦鴻卻是笑的像個孩子一樣。
費禮有些不解的看向浦鴻。
“如果我的目標只是這座魁星城,那我當初又何必將這些城池拱手相讓呢?”浦鴻收斂笑意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費禮沉聲問道。
聞言,浦鴻一臉詫異的看向費禮:“你不是已經知道了?為何還要如此問?”
費禮微微一愣,腦海中回想了某些畫面,畫面之中便是當初自己的師兄陳澤離開玄符門之前對自己進行交代的畫面,但是任憑費禮如何猜想,卻是依然無法從回憶之中得到什么答案。
“既然不知道,那你就等著看好了。”浦鴻見狀,也是明白了過來。
費禮看向浦鴻,浦鴻卻是搖了搖頭:“如今我修為比你高,你所修的符道雖然在某些方面有著強勢之處,但是卻已經無法奈何的了我了。”
“所以,為了不讓這些修士死的更加慘烈,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動手比較好。”
聽著浦鴻的話,費禮微微考慮之后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兩人的目光一起望向下方。
...
血霧之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易臉上的驚訝之色越發濃郁,因為如今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他卻依然沒有發現魚通的蹤跡。
雖然在之前的血霧之中,陳易發現饒是以自己可以媲美元嬰期的神識強度也只能捕風捉影般追蹤到魚通的蹤跡,但是也不像這般一點頭緒都沒有。
而且不僅如此,在陳易陷入血霧之中這半個時辰,除了剛開始的時候魚通還會召出幾道匹練攻擊自己,但是在那之后,魚通更是絲毫的動靜都沒有,除了這血霧之中那如同無主之物到處游蕩的血光偶爾會擦過自己的護體靈光之外,再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讓陳易有些奇怪的同時,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
雷甲之下浮現一層淡淡的綠光,這些綠光正在瘋狂的吸收著周圍的血霧轉而化為自己體內的壽元,就在陳易這驚訝的半個時辰之中,如今在陳易的感受當中已然吸收了近十年的壽元,如今半個時辰過去,陳易終于是放下心來,只是祭出幾張符箓漂浮在自己的周身,隨后便沉浸心神開始全力吸收起血霧來。
在此時,魁星城之內戰斗愈加的激烈。
地面之上,隨著血靈突破防線,頓時所有的修士都如同亂成了一鍋粥一樣,雖然在這個過程當中血靈的數量在不斷的減少,但是同樣的魁星城這邊的修士數量也在不停的減少著。
甚至從這些血靈突破防線開始,這些血靈不再將時間浪費在那些已然倒地的修士身上,而是趁著這個時間,將傷亡更加擴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