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身前這個端莊女子如同周衍那般又重復了一邊池圭的身世來歷,陳易雖然沒有第一次聽見那般的動容,但是最終還是嘆息了一聲。
這些事情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相處久了,難免會發現,每個人只是在用著自己所擅長的一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感罷了。
就如同池圭這般,雖然看上去沒心沒肺的,但是能說她對陳易不關心嗎?
不關心又怎么會突然就回到了玄符門?
不關心又怎么會在第二次見到陳易的時候便會送給陳易幾壇酒,讓陳易提高神識之力?
“我倒是忘記了,你拜池圭為師已經這么長的時間了,早已知道池圭的經歷了。”宣卉如同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竟是帶著一些歉意的對陳易的說道。
“前輩有心了。”陳易行禮道:“還是需要有人多跟我說一下師父她的過往,否則她的所作所為難免會讓我生出叛出師門的想法。”
似乎覺得自己叛出師門這個詞用的非常好,陳易的臉上浮現了一股莫名的笑意。
身旁的宣卉卻是在聽見這話后認真的對陳易說道:“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聞言,陳易一愣,卻也沒有繼續說話,反而是向著宣卉行了一禮。
“不說這些了。”宣卉見狀擺擺手說道。
陳易笑了笑。
“你那傀儡研究的怎么樣了?”宣卉又問道。
“還就是那樣,沒什么進展。”陳易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晚輩倒是有個想法,只是還未實踐。”
“哦?什么想法?說來聽聽。”宣卉也來了興趣問道。
隨后陳易將自己準備著手去做的一些事情緩緩的說了一遍,越說陳易越是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不錯,竟是漸漸的陷入了自己的猜想之中。
所以陳易沒有發現,一旁的宣卉臉上也是漸漸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前輩,你覺得我這樣做如何?”最后,陳易眼神認真的看向宣卉。
反應過來的宣卉先是嘆息了一聲:“我倒是差點忘記你是出身玄符門了。”
“說起來,還未見過你制作的符箓。”宣卉道:“既然如此,不如趁這個機會讓我看看。”
陳易點了點頭。
接著就見陳易將一些東西拿到了院子之中,這些東西只是一些靈土還有一些制作符箓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