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陳易所說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將自己拿手的符箓一道隱藏在傀儡當中,這樣一來的話,如果真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那么這些符箓便可以更加出人意料的出現在敵人的面前。
不知從哪里端來了一把小椅子,宣卉坐在陳易左側不過一丈遠的地方。
而后陳易便動起手來。
按照陳易的想法,制作傀儡的時候,雖然用的都是一些靈土或者會加入一些必要的材料,比如說那只烈火狼身上的烈火狼皮毛以及被靈土包裹在其中的那具烈火狼的骨骼,而在這些東西的處理方法上也并不是那樣將這些東西合并到一起那么簡單。
這其中也會用到符文或者一些其他的手段。
但是只要有載體,為何只能承載控制傀儡的符文而不能承載其他的符文?這便是陳易生出這般想法的來源。
先將那些泥土捏成了一只烈火狼的模樣,這般的動作陳易在這兩年之中早已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只不過這次在將一只烈火狼的雛形捏出來之后,陳易并沒有急著繼續下一步。
接著便是一些可以充當骨骼的材料被陳易一一放入了這只烈火狼泥偶的體內,此時這只烈火狼除了那靈土的材質太過明顯,其他方面倒是看起來就真的如同一只烈火狼一般。
隨后陳易將這只烈火狼的泥偶放在了身前,接下來便是陳易這個想法的重中之重了,那就是在烈火狼泥偶的軀體之上書寫符文,以達到符箓的效果。
右手持筆,陳易全神貫注。
隨著第一筆落在泥偶的軀體之上,陳易感受到了一股阻滯的感覺,不過還好在又落了幾筆之后,陳易也是熟悉了這種感覺,而后便在陳易揮筆之下,一個個的符文出現在了泥偶的軀體之上。
陳易此時想要布置在泥偶身上的符箓正是一種在三階符箓中相對來說效果比較單一但是也因此比較簡單的一種符箓,名為碎金符。
此符無他,只要激活之后,那些符箓之中的符文便會如同一顆顆的金石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周激射而去,從而達到一種殺傷的效果。
在陳易看來,在這只泥偶的身上布置這種符箓,一旦激活之后,在這碎金符的效果之下,泥偶也是無法再次使用了,但是同樣的,一定也會給到時候遇見這種情況的修士一場意外的驚喜。
但是隨著落在泥偶之上的符文越來越多,陳易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同時在這只泥偶的身上開始浮現一種不穩定的氣息。
這種氣息的出現,陳易雖然皺眉,但是也在預料之中,畢竟如今作為符箓的載體,只不過是一些靈土罷了,固然這兩年的時間內,陳易都是從一處地方取來的靈土,因為靈氣的凝聚,這些靈土的質量早非當時陳易第一次取來的那些靈土所能比。
但是畢竟也只是靈土罷了,無法承受的住碎金符那極具破壞的氣息。
隨著這種氣息的出現,一旁的宣卉此時也是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這股氣息固然對她來說算不上什么,但是對陳易來說還是有些危險的,所以,宣卉從本來坐在小椅子上變成了站了起來,并且與陳易之間的距離也拉近了半丈。
陳易右手持筆還在不停的書畫著,越來越多的符文落在泥偶之上,看起來這股氣息更加的激烈不安。按理說,到這個時候,陳易應該停下來不繼續下去了,既然載體不夠牢固,那么就尋找高牢固的載體好了。
只是此時的陳易卻是如同與這些符文拗起氣來一般,卻是不肯停下。
眼看泥偶之上傳來的氣息越發的危險,甚至連一旁的宣卉都有些看不下去想要出手阻止陳易的動作之時,卻是見陳易的身體突然一顫,隨即皺著的眉頭突然松開,眼中浮現了一種明悟的感覺。
接著,一股玄妙的氣息從陳易的身體上散發出來。
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時候,就連一旁的宣卉臉上也是神色一變,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