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酒喝到了當天晚上,最終眾人撤走的時候陳易趴在了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口中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而看那幾道身影,飛在天空之上東倒西歪的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陳易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感受到外面傳來的那道氣息,陳易也沒有多想就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院子當中。
還是一如往常的一身素衣,此時的宣卉正坐在那里發呆。
“醒了?”清脆的聲音傳來,宣卉頭也沒回的問道。
“嗯。”陳易應了一聲,看著已經收拾干凈的院子,想了想便在旁邊的搖椅上坐了下來。
“都是一些老酒鬼,你跟他們喝什么酒?”宣卉有些不滿的說道。
陳易訕笑一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既然醒了,那就去做飯吧。”宣卉又道。
見狀,陳易趕緊起身,毫無怨言的便跑到了爐火旁邊,生火做飯。
從這天開始,以閭工為首的四人如同發現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樣,竟是隔三差五的便會一起跑到陳易這個院子中來,每次都會喝上那么一段時間的酒,至于具體的時間,則是要看當時這些人的心情了。
本來以為這些人是帶有其他的目的來這里,但是次數多了之后,陳易也是想通了。
整個界山之上,就是這么幾個人,常年枯坐在這里,即便再好看的景色也看厭了,哪怕是修行,也并不是一味的坐在那里靜修吸收靈氣就可以了,所以陳易也是樂得于此。
雖然每次做哪些所謂的下酒菜都是陳易在忙活,但是那些元嬰期的修士也沒讓陳易吃虧。
比如說那四階的妖獸肉,拿出來時上面還有鮮血流淌,看樣子竟是剛剛殺的一只四階妖獸。
還比如說,陳易的那只坐騎,看上去沒點正形的閭工卻不愧是出自驅獸宗的元嬰期修士,當時一眼便看出了傻鳥服下了一株化形草,后面又一次更是直接指出了傻鳥這般如同野生妖獸樣的修行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所以在后面的日子中,傻鳥的身影便再也沒有出現在陳易的視野當中,直接被閭工給帶到了他哪個山頭之上說哪里的環境比較適合傻鳥的修行,對于這個陳易也在一次聽宣卉偶爾提過一句,閭工這人看上去邋里邋遢的,但卻是這幾人當中最沒有什么心眼之人,所以陳易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除此之外,陳易在與這些元嬰期修士的相處當中還有著許多的收獲,比如修行上的疑難雜題,比如某些宗派當中的秘聞要事。
短短半年的時間,陳易可謂搖身一變,變成了當今修真界知道秘聞最多的幾人之一,畢竟不是每個人在哪里說著秘聞的時候都是隔絕了其他人的視聽,只是講給陳易一個人聽的。
當然,這種氛圍讓陳易也很是喜歡,只不過在這些人來到之后,特別是閭工來了之后,宣卉便不會在這里多停留片刻,這讓陳易有些不解,心中不由想道,難道兩人之間有什么怨恨?不過,這種話陳易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自然是不會直接問出口的。
就在半年之后的一天,陳易剛剛修煉完畢走出自己的房間,便見楚為的身形突然落在了自己的身前。
“楚前輩。”陳易趕緊上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