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自己是池圭前輩門下童子,就可以這般為所欲為。”張海之又想到了什么,開口說道:“我可是受命與玄符門前來頂替池圭前輩的位置,在此坐鎮三百年。”
聽見對方所說,本來心中有所猜測的陳易頓時確定了下來,只是即便如此,陳易的心中依然有一種極為不爽的感覺。
當年還是筑基期的時候便被金丹期的人用境界說話,受到了屈辱,此事陳易可還是一直記得的。
如今已經金丹期了,沒想到就在自己師父的眼皮子低下竟然又被一個元嬰期的人欺負。
頓時,一種莫大的屈辱涌上陳易的心頭,然后就見陳易調集了渾身的靈氣,然后抬起頭,大吼了一聲:“池圭!有人上門打你臉了!”
聲音如同滾滾洪流向著四周擴散開來,直接傳遞出去很遠之后還有著一道道的回音。
而隨著這聲大吼傳出之后,本來還面帶怒容的張海之臉色也為之一變。
一個坐下童子而已,不就是一個仆人罷了,怎么敢直呼自己主人的名字!
難道對方的身份不是如此?
就在這個念頭浮現在張海之的腦海之中時,突然一個念頭再次浮現在其腦海之中,然后張海之的臉色更加惶恐了。
竟是在這剎那,張海之的眼中流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似乎是在猶豫自己還應不應該呆在這里。
可就在張海之猶豫的這幾息的時間過去之后,猶豫不決的張海之突然臉色一變看向了院子東邊的空中,哪里有著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個院子而來,也在這同一時間,張海之還感受到了好幾道元嬰期的氣息也在向著這里而來。
“誰敢上門打我的臉!”一道清脆帶著怒意的聲音從東邊那道流光之中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流光之中那屬于化神期的氣息。
然后張海之后退了幾步,接著那道流光落在了院子之中,陳易身前,張海之的身前。
面向陳易的池圭看著陳易嘴角那還沒有擦干凈的鮮血,頓時秀眉一簇,臉色陰沉。
“池、池圭前輩!”張海之有些惶恐的聲音在池圭的身后響起。
猛地轉過身,池圭一臉陰沉的看向對方,沉聲說道:“就是你要來打我臉?”
“晚輩不敢。”張海之趕緊行禮說道。
“那我這徒兒身上的傷勢,可是你所造成的?”池圭又問。
“徒、徒兒?”張海之猛地睜大眼睛看向池圭身后的陳易,此時的張海之眼中充滿了后悔,自己,自己怎么那么沖動,好好的要看一個金丹期的晚輩不爽做什么?
只不過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金丹期的門童跟金丹期的徒弟,這身份可是差的太遠了,而且這個徒弟還不僅僅是池圭這個化神期修士的徒弟這么簡單。
“你這個師父是怎么當的,我如今還在你的院子之中便被人這般上門欺負,你再回來晚一點可就只能幫我收尸了。”一道不滿的聲音再次傳來,甚至在這道聲音落下之后還伴隨著兩聲急劇的咳嗽。
聽見這句話,頓時張海之的額頭之上流下了一顆顆的汗珠,至于背上有沒有出一身冷汗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