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兒,師父的錯師父的錯。”聽見陳易的話,池圭竟是帶著訕笑說道。
而池圭的這句話,更像是在張海之的腦海中劈下了一道雷霆一樣。
如果只是一般的徒弟也就罷了,但是看池圭的這番模樣,這不是對自己的這個徒弟疼愛有加是什么?在修真界當中,護犢子的師父并不少見,不然怎么有打了小的來老的這么一種說法?
感覺大難臨頭的張海之剛剛想說什么,卻是感覺一股冰冷的感覺撲面而來,同時而來的還有那股讓他不敢動彈的化神期氣息。
一個金丹期的晚輩,在一個元嬰期的面前敢是這般態度,這便是使得張海之發怒的原因,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個金丹期的晚輩罷了,不過是一只螻蟻罷了,為何敢這般態度對自己。
可是同樣的,在池圭這個化神期的眼中,自己元嬰期的修為不也是一只螻蟻?
“說吧,你想怎么死?”池圭冰冷的聲音傳來:“駐守界山這么多年,四階的妖獸倒是殺了不少,不知道元嬰期的修士,會不會難殺一點?”
“前輩饒命!晚輩實屬不知情啊。”張海之聞言,頓時態度擺的更低了,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
“他是玄符門請來,頂替你這個位置的人。”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響起之后,張海之就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趕緊說道:“不錯,晚輩的確是受玄符門之名前來界山駐守之人,還望前輩看在此事上饒過晚輩一次。”
“是嗎?”池圭懷疑的聲音響起。
話音落下,院子之中齊刷刷的又出現了幾道聲音,正是閭工那些人。
在看見場中的情況之后,幾人雖然一時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也沒有一人開口說些什么。
而在這些人出現之后,以及這些人的態度,張海之頓時越發的后悔。
“的確是這樣的。”張海之趕緊說道。
“玄符門就請了這樣一個人來駐守界山?”池圭繼續道,然后話音一轉問道:“玄符門請你來,給了你什么東西?”
“五塊中階靈石,并且在界山之上所獲全由晚輩自行分配。”張海之不敢猶豫,趕緊說道。
聞言,陳易也是一愣,五萬塊中階靈石對于一個元嬰修士來說已經不少了,但是三百年駐守界山的時間,這五萬塊中階靈石卻是顯得有些不夠了,看樣子能打動此人的還是那在界山之上的所獲吧。
畢竟,如今除了西邊的永恒森林,便只有這界山往北的妖獸最多,但是永恒森林那邊卻是極為危險,饒是元嬰期的修為也不敢輕易前往。
而在這里,可謂是可以無所顧慮的收集三百年的妖獸材料,這一點對于一個元嬰修士來說還是極有誘惑的。
就在此時,在張海之看不見的畫面中,池圭轉過頭看了陳易一眼,然后陳易點了點頭。
“哼,念在你不知情,可以饒你一條生路。”接著池圭又轉過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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