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這次來就是想跟你告個別,別這番模樣了。”周衍笑著擺手道。
“我下去跟陳易說兩句話,讓他以后可要好好的照顧你這個師父。”
說著周衍也不顧池圭的反應,直接站起身來從巨劍之上一躍而下。
眼眶通紅的池圭并沒有選擇坐在巨劍之上繼續傷感,而是也隨周衍一同往下落去。
正在繼續往前的陳易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一花,頓時出現了兩道人影。
在看見來人是周衍之后,陳易頓時面露喜色,而在看見隨周衍之后的那道身影之后,陳易頓時臉色又變得不好看了起來,看向池圭的眼神充滿了哀怨。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易卻是突然感覺自己本來已經疲憊的身體卻在這時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力量,這股力量來的極快,同時也來的極為強烈,頓時讓陳易臉色一變。
來不及與眼前的兩人說什么,陳易直接神識探入了身體之內。
剛剛沉入體內的神識卻是發現,如今再次彌漫了自己整個身體各個角落的太青木,卻是這時竟是全都散發出了一種渴望的情緒,這股情緒比當時在修羅宗感受到那些生機之時還要強烈的太多太多。
而剛剛那陳易感覺莫名的力量正是從太青木上所散發出來的。
只是為何會突然升起這種莫名的情緒??
帶著這種疑惑,陳易神念退出了自己的身體,強行將體內的太青木情緒壓制下來之后,臉上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修行出現問題了?”周衍笑著問道。
陳易搖了搖頭,當他想擺擺手的時候才想起如今自己的處境,只好又尷尬的一笑說道:“沒有,就是體內有些異樣,沒有什么大問題。”
“沒有問題就好。”周衍笑道。
就在此時,陳易卻是突然法相一旁的池圭有些不對勁,平常看起來無法無天,如今晉升了化神之后更加無法無天的池圭,此時卻是異常的平靜,甚至此時還是背對著自己,難道是良心發現,覺得將自己這般不管不顧的拋在這里有些對不住自己,所以才沒臉見自己?
但是在自己的印象當中,池圭并不是這般性格的人啊?
陳易正準備開口叫池圭的時候,一旁的周衍卻是開口對陳易說道:“之前池圭她因為職責所在,所以無法對你履行師父的職責,此時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我了解池圭,她對你這個徒弟還是非常上心的。”
聽著周衍的話,陳易有些發愣的點了點頭,只是為什么感覺這場面之中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本來是在你師父突破化神之后想去玄符門尋找你們的,一來慶祝一下你師父突破化神之事,二來倒也與你小子有太久沒見了,卻沒想到在這途中遇見了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