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一共三撥人,加起來也就八個人罷了,但是卻拉扯了五十丈的距離。
就這樣,這三撥人又走了七天之后,終于發生了一些變化。
“陳道友,為何我們不能跟在你周圍五十丈范圍之內,這個人卻是可以?難道這人是陳道友的朋友?”勇正平的聲音夾帶著靈氣響徹在天地之間,只不過這句話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屬實有些胡攪蠻纏。
陳易沒有回答,周衍也沒有反應,甚至是哪個處于雙方之間的人,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甚至這人還回頭看了一眼后方的勇正平等人。
不過筑基期的修為,卻是敢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看向身后金丹期的勇正平。
“陳道友,我有個不情之請。”勇正平高聲喊道。
隨后也不等陳易的回答,勇正平又說道:“此人無視我等,不過筑基期的修為而已,卻不知尊敬兩字怎么寫,這口氣我必須要發出來。”
說完之后,勇正平根本就沒有等陳易的回答,整個人身上靈氣涌動,剎那之間便拉近了與中間那人的距離,并且臨近那人身后之后,一把金色短劍已經從其袖中激射而出,看其目標正是直指那人后背。
一個筑基,一個金丹,再加上這樣一把中品法寶的飛劍,可想而知一旦此劍臨體,那個筑基修士會是怎樣的一個下場。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隨即目光看向了兩人。
而那個筑基期的修士,在感受到身后所來的這一劍之時臉上已經布滿了恐懼,恐懼之中所夾雜的憤怒在這個時候卻是顯得那么沒有用。
轉瞬之間,勇正平已經來到那人的身后。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易轉過頭看見了這一幕,然后皺起了眉頭,開口緩緩的說道:“周前輩,還請出手。”
周衍點了點頭,然后袖子向著那個筑基期的修士一揮,頓時一道無形的劍氣從其袖中激射而出,后發先至,竟是在勇正平那把金色短劍將要刺入筑基修士后背之前來到了金色短劍前方。
然后金色短劍寸寸斷裂,碎成一塊塊的落在了地上。
哪怕有高人救了一命,但是依然被嚇到的那個筑基修士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之上,看著那個即便短劍斷裂還是要繼續出手的勇正平,此時他的眼中已經全是憤怒。
“再往前一步,就殺了你。”陳易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聲音平靜,但是在聽進勇正平耳中之時卻是沒來由的心底一顫,然后停下了腳步。
對于這個榜單之上一直排名都很玄乎的陳易,勇正平這般做法主要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陳易的根本。
但是隨著自己的這個反應,勇正平頓時明白了過來,哪怕兩人同樣是金丹,同樣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如果對方愿意的話,是真的可以殺死自己,哪怕自己身旁還有著幾個春風門的同門。
于是,在陳易的目光當中,勇正平一言不發的往后退去,直到又退回了五十丈的距離之后,陳易的目光才從勇正平的身上收了回去。
略微猶豫,勇正平再次開口:“還望道友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