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易明白了勇正平的意思,如果此人跟陳易沒有任何關系,那么即便此時不能對此人下手,那么以后總會是有機會的,而且一旦真正做成了什么事情,那么想必到時候還會給陳易帶上一頂不知名的帽子。
與這般惡心的人打交道,陳易內心是連看都不想看這個勇正平一眼,就在陳易思考要不要讓周衍直接出手將這些人全都擊殺在這里的時候,突然陳易腦中靈光一閃,然后向著那人招了招手。
連滾帶爬的來到陳易的身前,陳易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只是一打量身前此人,陳易臉上又有些驚訝。
此人不過筑基中期的修為,但是修為根基極差,可謂是已經處于崩潰的狀態,這種情況如果是本身就是如此的話,那么此人修行的也太勉強了,但是如果是來自外人之手的話,那么此人現在的情況可謂比當年陳易初次遇見的耿一狀態還要差一些。
但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此人如今這般落魄的樣子,以及此人那如同刻在骨子里卻又恰到好處的流露一絲在臉上的精明,這種精明不同與商人那般計較的精明,而是一種斤斤計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的哪種精明。
“你叫什么名字?”收起念頭,陳易問道。
“晚輩薊劍,見過前輩。”男子趕緊說道,甚至直接跪在了陳易的面前,將頭埋進了地面之中,態度說不出的卑微。
“為何要跟著我?”陳易又問。
“我被人追殺,但是他們好像有些畏懼前輩,所以無奈之下只能如此,還請前輩原諒。”薊劍趕緊解釋道,口中雖然如此說,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神色。
“那現在你可以不跟著我了嗎?”陳易又問。
薊劍猛地抬起了頭,看了看周圍,最后目光停在了后方的勇正平等人身上,臉上的猶豫頓時一閃而逝猛地將頭磕在了地面之上,高聲的喊道:“多謝前輩收留!”
聽見薊劍的話,陳易頓時神色一愣,倒是一旁的周衍在看見這一幕之后臉上忍不住的浮現了笑意,而后陳易也是后知后覺的浮現了笑意。
“行了行了,我就不趕你走了。”陳易見薊劍渾身顫抖終于是忍不住的說道。
聞言,薊劍再次猛地抬起頭一臉興奮的看向了陳易。
“起來吧。”陳易說道。
薊劍卻還是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想了想,陳易開口說道:“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仆人薊劍。”
“多謝主人。”薊劍高聲喊道,如同怕其他的人聽不見一樣。
“先去整理一番,我雖然收了你做仆人,但是我也不希望身旁跟著這樣一個邋里邋遢的仆人。”陳易道。
薊劍點頭,然后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了身后那些人。
“放心,他們不敢對你做什么。”陳易笑道。
說完之后陳易連搭理勇正平那些人的想法都沒有,只是繼續轉身往前走去。
看著往旁邊走去的薊劍,勇正平眼神閃爍,最終還是沒有做出什么動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