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如果還要質疑我的話,你這就是在毀我的道心。”
“什么時候我跟陳易兄弟之間的交際會換來這么多人的質疑了!”
嘴唇不斷蠕動,薊劍說著說著臉上更是流出了傷感的神色。
“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就是了!”不知道是因為陳易而相信了對方的話,還是因為對方這聲淚俱下的神色而動容了,女子最后急忙的說道。
然后就見女子低頭看向了自己手中的玉牌,接著沒有任何猶豫的便用力以捏,玉牌瞬間化作了齏粉消散在了空中,而后一道白光落在了女子的身上。
稍微收斂了一下表情的薊劍眼神認真的看著對方慢慢升高的身影,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這處的空間之中。
“呼...”
就在女子身形消失的瞬間,薊劍頓時臉色一松,甚至還抬起了右臂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珠,然后臉上浮現了笑意。
只是緊接著這股笑意變成了愁容,只聽薊劍喃喃道:“才是三場比試,怎么就遇見了三個女子?我今天是怎么了?”
說完之后,薊劍便沒有繼續深想,接著就見薊劍往前跨出一步,如同要跨入到另外一個空間,畢竟按照薊劍對這個世界的了解自己這般費勁口舌才獲得最終的勝利,這種情況必然是最后一個結束戰斗的,而這場試煉,只有所有的人都結束戰斗之后才能開始下一場戰斗。
所以,薊劍推測,當自己跨出的這一腳落下之時,便會出現在另外一個空間了。
想到這,薊劍的臉上甚至還流露出了一股得意的笑容,但是當他抬起的右腳落到地面之上的時候,他的臉上卻是變得古怪了起來,他發現這一次在自己的對手離開之后,那光幕并沒有出現。
“難道還有比我更慢的?”薊劍不由的喃喃道。
就在那些已經結束了戰斗等候了好一陣的修士紛紛感受到這次的不對勁的時候,在剩下的二十個光幕之中,卻是有著一個光幕之中還有著兩人在哪里繼續戰斗著,當然,看其中一人的模樣,這番戰斗也只是在強撐罷了,落敗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這人,正是玉劍宗的秦妙婧,她的對手赫然就是從進入到這處空間內性情大變的東靈凡。
“我承認,你跟之前我遇到的哪些螻蟻有些不一樣。”
“修行之人,除了看重修行資質之外,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心性。”
“你這般堅韌的心性,放在我..我的家鄉那邊也是少見。”
“但是不管怎么說,螻蟻就是螻蟻,不管你再怎么掙扎也只是一只螻蟻罷了。”
“所以,你已經拼到這個地步了,你可以說放棄了。”
抬手隨意一掃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而變得有些亂此時掉下來的幾縷頭發,東靈凡眼中的囂張之意總算是收斂了一些,而聽東靈凡的話,不管是對秦妙婧的夸贊還是勸秦妙婧放棄都是發自內心的。
只不過此時半跪在地上,布滿鮮血的雙手緊緊的握在劍柄之上,而她身前的這柄長劍此時看起來也像一個身受重傷的幼獸般,劍身瑟瑟發抖,如同在畏懼什么一般。
所以,在長劍的帶動下,順著秦妙婧的雙手往上,導致秦妙婧的整個身軀都有些微微顫抖起來。
低下頭,青絲將秦妙婧的整個臉頰全都擋了下來,除了哪些不長眼的青絲,沒有任何人可以看到此時秦妙婧的表情到底是如何的,只能通過她那顫抖的身軀感覺她好像是在畏懼。
可是,她在畏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