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鏡明朗動用這種不知名的秘法之時,身后所出現的那個巨大龜妖身形之時,只要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來,被謝剛召喚出來的這個符靈并不是他的對手,這其中自然是有著境界的差距。
也就是說,如果是這只龜妖本體在這里,不知名人物所化的這個符靈完全不是龜妖的對手,至于如今為何會戰成這般兩敗俱傷的情況,完全是因為兩者都是一個因為秘書而出現的投影罷了。
當然,如果沒有符靈最后強撐著的那口氣,揮出了那一刀,估計當時已經被吸取了全部靈力的謝剛早已沒有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機會。
所以符靈在最后的時候會低吼出那樣一句“廢物”,所以鏡明朗此時躺在地面之上會喃喃道一句“好險。”
此處空間的戰斗已經結束,而其他地方的戰斗則還在繼續,只要等最后一人結束了戰斗,那么整個水月遺跡當中便只能剩下二十個人了,如今看來,陳易跟鏡明朗兩人都算是這二十人一人了。
某處空間內,一道青光剛剛斂入冼童的體內,在他的身前有著一只被一分為二的妖獸軀體,但是看冼童的模樣,似乎在與這只妖獸的戰斗當中并沒有如何吃力,而他略顯蒼白的臉龐估計也只是因為這頭被一分為二的妖獸太過難纏罷了。
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另外一處空間內,此處空間內此時還站立著的則是驅獸宗的門宜,在他的身前卻是一具人形尸體躺在哪里,看這尸體死不瞑目的模樣,似乎對于這個結果極為不甘心,只是不管他怎么不甘心,現在的結局都已經定了下來,死去的是他,而站著的卻是門宜。
當然,此時還站在這個空間內的門宜此時看起來也不怎么好受。
左臂被利器從肘關節處斬斷,里面的紅白之物讓人看著便覺得惡心想吐,除此之外在門宜的身上更是到處布滿了傷勢,看得出門宜贏下這場戰斗還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不知道,這所謂的恢復巔峰,能不能讓這只手臂也長出來。”
在原地站了良久,目送對手的魂魄離開這處空間之后,門宜輕淬了一口喃喃道。
與之前這些空間不同的是,在另外一處空間之中,此時的薊劍正舉著右手豎在了自己的臉旁,臉上的表情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
“我發誓,等我遇見了陳易,肯定會跟他說,讓他離開這處遺跡后好好的補償你。”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難道陳易你還不知道?”
“而且,你看你現在碰也碰不到我,打又打不著我,這樣下去的話只是做無用之功罷了。”
“看在陳易的面子上,不如你就捏碎手中的玉牌離開這里算了?”
“放心,我絕對沒有騙你,之前我的一個對手就是因為不想去品嘗死亡的滋味,所以在最后的關頭捏碎了手中的玉牌,當著我的面離開了這里。”
“而且,以我江湖人送誠實小郎君的外號,我怎么會欺騙仙子你呢?”
“我這人從來不對女人動手,又怎么會欺騙女人呢?”
“仙子你覺得怎么樣?”
一臉認真的說出這一長串的話,語速極快,卻是沒有一個字含糊不清。
然后在薊劍說完這話的時候,對面那個玉劍宗弟子打扮的女子臉上的猶豫不定終于是消失了,然后就見她的臉上出現了與之前那個玉劍宗女子一般無二的表情,甚至還問出了一句與之前那人一模一樣的話來。
“你說話算話?”女子右手已經握住了那塊玉牌,認真的看向薊劍問道。
“當然!仙子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陳易?”
“我們兩個可是至交,可是兄弟,可是生死相交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