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陳易真的對那兩個箱子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如今的陳易是需要做選擇的哪個人,對他而言,剛剛想問的那些話,才是他目前所需要的東西。
但是,如今的事實也證明了,他賭對了,果然之前所看的某些文章的內容還是沒有欺騙他。
走到石臺旁邊,陳易第一個感覺便是這個盒子放在這里已經有些年月了,并且這個年月還不短了。而這樣的一個存在,再加上這樣一個過程,最后才得到的東西,難道會是什么差東西嗎?
陳易不相信,所以他伸向哪個盒子的手有些顫顫巍巍起來,直到他的手完全落在了盒子上面,感受到剛剛接觸時傳來的那種冰涼感覺,陳易的手才停止了顫抖。然后就在陳易左手停止顫抖的剎那,陳易臉色突然一變,瞳孔猛的變大。
一股極為冰涼的感覺順著他的左手直奔身體而去,在這個異樣出現的剎那,陳易便想縮回自己的手臂,可是念頭一動,他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對這個手臂的控制。
甚至在他的感覺當中,自己就如同失去了這只手臂一樣,同樣讓陳易感覺詫異的還有他那空蕩的右手,此時卻是好像感受到了右臂的存在。只不過當陳易轉頭看向自己的右臂之時哪里依然是空蕩蕩的。
陳易有些不接,可他身體內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那股冰涼的感覺已經涌入了他的腦海之中,隨后陳易臉上露出了極為痛苦的神色,而他的口中也在這剎那發出了嘶吼聲,哪種感覺就好像一頭瀕臨死亡還承受著極大痛苦的野獸一樣。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易沒有注意到的是,石臺上的哪個不知名材料制作成的盒子上突然躥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獸影,這只獸影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波動傳出,但是只看那只灰色獸影赤紅的雙眼便能感受到這只妖獸的兇悍程度。
隨后這只獸影目中兇光一閃,隨后往前一躍,直接跳了出去,而看他說去的方向正是此時陳易張開的大嘴。
也就在這只獸影躥出去的剎那,陳易的左手終于從盒子上落了下來,剛剛恢復知覺,便見這只左手上竟是閃過雷電之力,然后猛的拍去落在了自己的腦袋之上,可是看陳易受了這一掌之后的表情并沒有因為這樣的一掌而有所改變。
于是,此時已經整個身子在地面之上不停翻滾的陳易左手不停的拍向自己的腦袋,當然,任憑陳易這般的動作,最終卻依然沒有好轉的跡象。
“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怎么受的了這啼魂獸的魂力?即便是一些殘留的魂力,也不是他所受的了的吧?”
“難道師兄你是覺得不可能歸你所用了,所以你準備毀掉他?”
陳易的身旁不遠處,一老一少一直站在哪里,只不過陳易看不到罷了,所以剛剛陳易的種種變化都被兩人看在了眼中。
此時看見陳易的狀態,少年轉頭看向老者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怒火。
哪知面對少年的這番怒火中燒,老者只是扭過頭隨意的瞥了少年一眼然后就繼續目光落在地上還在打滾的陳易身上。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這番表現的確是有些太做作了,少年臉上頓時洋溢出了訕笑。
“啼魂獸對修士的試煉,越早越好,最好是在元嬰之前。”
“雖然練氣、筑基以及金丹都適合這種說法,但是他如今已經是金丹的巔峰了,這樣一來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夠標準?”
少年眼中流露深思,似乎是回想了許久才想起這些內容來,也是畢竟一個修士即便記性再好,像這種的越往后便越不重要的東西自然而然的就會被從記憶當中自行的抹去,如今少年能夠想起這一點來,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