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境界的啼魂獸殘存魂力,練氣能夠承受的極限是七息,筑基能夠承受的極限是二十三息,而到了金丹期則是五十六息,即便是金丹巔峰,也不過是七十六息。”
“如今才不過過去二十息的時間,看上去他已經達到了極限,這樣一來的話,似乎有些不完美。”
少年又繼續說道,可是直到這番話說完之后老者都沒有再看少年一眼,只是靜靜的看著地面上如今掙扎的痕跡已經越來越淡的陳易,眼中不悲不喜。
見狀,少年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師兄到底是怎樣想的,只是眼中失望的神色越發的濃郁罷了。
而在這樣的過程當中,最終當時間來到第四十七息的時候地面上的陳易左手掉落在了一旁,再看此時的陳易,閉著雙眼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
“這樣已經算是結束了。”
“所以,他無法完成這份考驗。”
少年又道,然后抬頭看向了老者,卻是發現老者還是如同之前那般的看著地面上的陳易,看見這樣的一幕,少年頓時臉上浮現了一絲悲涼的意思,身為老者的師弟,他自然是明白眼前這個不過是金丹巔峰的修士對于自己的師兄來說意味著什么。
只是剛剛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少年卻是突然一愣,然后又看了老者一眼,緊接著少年如同想起了什么,當即目光一凝望向了地面之上的陳易。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是對少年愛答不理的老者終于是抬起了眼皮看了少年一眼,眼中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色,然后再一次將目光落在了陳易的身上。
還是哪個世界當中,天幕之上本來只是有著一個臉龐,但是在某一刻卻是出現了第二張臉龐,這張臉龐出現之后目光只是往地面之上隨意的一掃,然后便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沒想到,竟然是直接跟這啼魂獸的魂力硬碰硬了起來。”
“照這樣看來的話,之前所說的哪個時間界限,似乎放在此人的身上又有一些不適用了。”也不見天幕之上少年的那張面龐嘴唇有什么動作,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然后老者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少年。
“既然這么不想要,那以后就全歸我所有了,你就不要插手了。”老者聲音也同樣的響起。
“師兄說的是哪里的話,這種好苗子,哪怕他只能在啼魂獸的試煉下撐住一息,我們師兄弟這么多年也是無法讓我忍痛割愛給你的。”
“要知道,這樣可不是忍痛割愛了,這可是忍痛割肉了,而且割的還是我的心頭肉。”
說這話的時候,少年的那張臉龐已經沒有任何的變化,即便是眼神也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從他這句話當中卻是依然可以聽出他的訕笑聲。
“哼。”
冷哼了一聲,老者不再看向旁邊的少年,目光繼續落到了地面之上。
而此時,陳易以及太青木與啼魂獸的戰斗已經來到了白熱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