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符門的元嬰期修士臉色沉重的見了這些金丹期的修士,然后又極為認真的跟這些金丹修士交談了起來,甚至在這些金丹修士沒有說道正題的時候這些元嬰修士臉上還流露著討好的笑容,當然即便在這種情況,這些元嬰修士的討好也不是因為對方是金丹修士,是受害者,而是因為這些散修的數量,以及這些散修在修真界所擁有的人際關系。
但是直到這些散修說到正題的時候,頓時這些元嬰期的修士一個個臉色大變,哪種感覺就好像一口吞下了一大碗看上去極其美味但是入口卻極其惡心的食物一樣。
所以,后面的一段時間內,整個玄符門內都蕩漾著這些元嬰期修士的罵人聲,當然更多的是哪些玄符門的修士在看見平日里端莊守禮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長老門破口大罵之后時常拿這些東西來玩笑罷了。
但是同樣的,就如同哪些等發現玄符門的這些元嬰修士竟是一句話都沒有跟他們說的金丹修士,在過了一段時間后發現這些元嬰期的修士是真的走了,并且也因為這般的現象明白了玄符門的態度一樣,玄符門內的修士也是明白了過來自己所處宗門的態度。
“沒有殺了他們就算好的了。”
“要不是這么多人看著,我可是真的忍不住動手了。”
據說,這兩句話后面很長的一段時間都被玄符門的修士如同口頭禪一樣的掛在了嘴邊。
但是哪些散修在明白玄符門的態度之后并沒有選擇離開,反而是圍在了桃花鎮當中,而在這個桃花鎮當中,當這些人知道有著一間陳易所開的店鋪之后,本來想去打砸陳易店鋪的這些人也是在反應過來,這里畢竟還是玄符門的地盤,所以最后一個個選擇圍在陳易的店鋪之外。
當然,也幸好陳易離開之后的這些時間,陳易的這間店鋪所能拿出來賣的東西也極少了,故而明白事情緣由的哪些店鋪小工也一個個的干脆給自己放了個假,每天開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搬來板凳,坐在門口,磕著瓜子談笑風生,絲毫沒有將這些散修的反應放在眼中。
不過,這也不妨礙在如今的修真界當中陳易因為遺跡之中機緣的問題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見人就殺的魔頭這樣的傳揚在修真界內傳的沸沸揚揚。
只是這種事情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關于其中的原因想的通的人自然就相通了,想不通的人即便想不通又跟他陳易有什么關系?
...
又是兩個月過去,還是盤坐在那處的周衍又一次的睜開了眼睛,但是這一次周衍在看見眼前還是沒有任何不一樣的跡象之后,沒有選擇直接閉上眼睛,而是站起了身來,然后目光看向某處。
隨后不過幾息的時間,一股極為洶涌的氣勢從天邊而來,幾乎只是眨眼的時間這道氣息便來到了周衍的身邊。
“周衍,我徒弟呢!”
人還未到,一道呵斥的聲音便傳入了周衍的耳中。
聞言周衍眉頭一皺,頓時臉上流露出了苦澀。
接著就見周衍的身前,一道靈光閃過,頓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周衍的面前,正是池圭。
只見此時的池圭左手提著一個足有半人高的酒壇子,右手之中還抓著一只比她腦袋還大,烤的金黃的不知名妖獸的后腿正一口咬下,囫圇吞下口中的獸肉,池圭又提起酒壇子仰頭灌了一口酒,然后打了一個酒嗝之后又氣勢洶洶的走到了周衍的身前。
不過剛剛超過周衍下巴身高的池圭整個身子都幾乎壓在了周衍的身上,然后仰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