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池圭身上傳出的有些惡臭的酒味,又或者不是池圭那如同燃燒的熊熊烈火的雙眸,這樣的一幕看起來就有一些曖昧了。
雙手抓住池圭的雙臂,然后猛地將池圭的身體往后一推,緊接著周衍趕緊轉過頭深吸了一口氣,再看向池圭惡狠狠的說到:“這就是你說的有事?你該不會是喝了一年的酒吧?怎么不喝死你?”
“要你管?我問你,我陳易乖徒兒呢?”池圭還是惡狠狠的盯著周衍說到。
“什么你徒弟,現在是我徒弟了。”周衍嫌棄的說道:“有你這樣的師父,別耽誤了陳易了。”
“你說什么!”
右手猛地掙脫周衍抓住自己手臂的手,然后池圭揚起手中的獸腿就要往周衍的身上砸去,卻還是被周衍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后數十滴獸腿上的油濺了下來,卻是消失在了空中。
“我一直守在這里,他進入了水月遺跡當中還沒出來。”周衍又說道。
“還沒出來?”池圭聞言也是一愣:“外面如今已經傳的陳易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了,怎么還會沒出來。”
“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周衍也有些不解,隨后他突然反應過來了:“如今已經有進入到遺跡之中的人出來了?”
“當然,不然怎么有這樣的傳言的。”池圭沒好氣的說道,隨后手腕一轉,將手從周衍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后又是一口咬在了獸腿之上,在掙脫掉的時候又有數十滴油濺下然后消失在了空中。
咬了一口獸腿的池圭突然想到了什么,停止了口中的咀嚼然后將手中的獸腿遞向了周衍,并且頭去了詢問的神色。
看了一眼獸腿之上幾乎布滿的咬痕,周衍毫不掩飾的眼中流露出了嫌棄的神色,但是一臉嫌棄的周衍手卻沒有停下,結果獸腿之后一口咬在了獸腿之上,然后皺了皺眉:“這味道,跟陳易烤的沒法比啊。”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池圭沒好氣的說道,然后仰頭喝下了一口酒,放下酒壇的池圭右手就著衣袖豪邁的抹了一下嘴巴然后眼中突然閃過擔憂的問道:“這個遺跡太過神秘,絕對不是我們這般境界可以制造出來的,他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如今其他的人都已經出來了,他卻還在里面...”
突然池圭猛地站起了身,眼中精光一閃說道:“難道他是在里面得到了什么上古的傳承?”
眼中布滿了對手中獸肉的嫌棄,卻還是慢條斯理的在哪里吃著獸肉的周衍聽見池圭的話,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閃過無奈的神色,隨后這些無奈的神色又變成了思考,良久之后,場面如同時間停留了一樣。
直到某一刻臉色有些慍怒的池圭緩緩的轉過頭看向周衍的時候,周衍趕緊收斂起了表情,然后一臉鄭重的說道:“身為你的弟子,自然不是這些凡夫俗子所能媲美的,所以我覺得你說的這種情況是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
聽周衍說的這斬釘截鐵的模樣,如果不知道的人似乎以為兩人是在說筑基圓滿之后再次突破的話必然是金丹期這個事情一樣。
聽見周衍的回答,池圭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覺得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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