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不是很大,但是因為陳易所處的位置距離周衍太近了,所以顯得有些大,而陳易在聽見周衍的笑聲臉色頓時一變,先是一愣,然后臉色一黑,接著陳易轉身就走。
“哈哈哈,別別別,別走。”周衍見狀,趕緊出聲制止陳易的離開,只是在聽見周衍還是沒有停下的笑聲之后,陳易也沒有停下腳步。
“我馬上就笑完了,等我再笑一會。”
周衍越是這樣說,陳易臉色越是難看,腳步也越快,周衍見狀也是一邊笑著一邊小跑著追上了陳易。
好不容易等到周衍的笑聲真正的收斂了起來,兩人卻是已經來到了前方的院子中,然后陳易在石亭內坐了下來,抬起頭用眼神制止了遠處身旁跟著三只妖獸正往自己這里走來的九朵。
周衍也在一旁坐下,也終于是變得正經了起來。
“我笑的原因,其實是因為你有這個念頭,便真的很讓人忍不住笑。”周衍剛剛坐下,便解釋道。
陳易有些不解,然后看向周衍說道:“周衍前輩,我...”
“你不用多說,你會有這樣的念頭,只能說,你對這個修真界還是太不了解,或者說你對你的師父以及你的宗門還不夠了解。”周衍阻止了陳易的話語說道。
聞言,陳易眉頭一皺,嘴唇微微蠕動,最終卻還是沒有張嘴問出自己心中的問題,只是不解的看著周衍。
“首先,為什么說你對你這個修真界不了解?”周衍問道。
問完之后,周衍安靜的看著陳易,陳易也是明白了周衍的意思,然后眼中閃過思考的神色,一旁的周衍見陳易如此也并沒有催促。
良久,陳易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因為我眼中的修真界,跟真實的修真界大不一樣。”
“說的不錯,其實這個問題很好理解。”周衍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你在成為一個修士之前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但是從你踏入修行的那一刻開始,你的修行道路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極為的順利。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聽見周衍的話,陳易再次陷入了沉思,回想起了自己從踏入修行的那一刻開始,而這個修行甚至可以追溯到陳易在撿到那本符書的時候,然后一幕幕走馬觀花般出現在陳易的腦海之中,這一回憶就是大半盞茶的時間。
最終,陳易目光恢復平常,然后看著周衍點了點頭:“之前沒有如此覺得,如今一想,還真的是如此。”
“就拿你體內的靈根來說,能擁有這般的靈根,便是古往今來從來沒有遇見過的事情,所以你的出現才會引起玄符門門主的那般重視。”
陳易自然是明白周衍口中所謂的門主是誰。
“而從此之后,不管是陳前輩也好,或者說你自己的機緣天資也好,總之你在這個修行的道路上可謂是順風順水,據我所知,你好像并沒有經歷過什么生死歷練?”
聽到這,陳易終于是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有過兩次。”
“都是在我筑基期的時候,遇見過兩次金丹期的修士,也是因為這樣當時我才會產生讓玄符門聲名遠揚一改之前沉寂的狀態。”
“幸好有宗門的支持,最終也是將這個事情做成了。”
按照陳易的理解,如果這次水月遺跡不算的話,真正算是生死之間的事情有三次,只是關于影獸的事情陳易最終還是選擇了隱瞞了下來。
“兩次嗎?哈哈。”說著周衍又笑出了聲,然后看向陳易鄭重的問道:“別人我且不說,你可知道我修行到化神期一共有過多少次的生死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