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花娘子玩弄的男人不少,跟鬼纏綿倒從來沒有過,今個還真是開了眼了。”
金花娘子說到這里,還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不屑之余,多了一絲古怪,應該是不知道為什么泠修崖會心甘情愿的幫我。
我其實后來才知道,這世間跟地府陰界結陰宴的遠遠不止我一個人。
但是結陰宴的宿主,目的是為了吸食陽間之人的精血,往往結陰宴不久的女子身體就會被抽干,死的時候骨瘦如柴不說,整個人會極為凄慘。
這是因為地府陰界有冥規,而人鬼契約是唯一能夠不收冥規處置的漏洞,所以泠修崖出來護住我,讓金花娘子極為錯愕。
“你不是陽間流蕩的鬼,你是來自陰府冥界,但我金花連地府勾魂圣使都不俱,我就不信殺不死你。”金花娘子眼神一厲,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我看到從五色霧氣里閃爍了下。
接著,一張如紙片的東西凄厲哀嚎沖出,伸著雙手像是人皮,不過還沒等靠近,泠修崖很隨意的抬手一抓,嗤啦一聲,除了哀嚎聲證明它出現過意外,就只有落在地上還不斷扭曲的皮了。
不是這紙片太弱,而是泠修崖強勢到讓這東西根本來不及施展出多余的手段。
金花娘子眼皮子都抽搐了好幾下,她的眼珠子都要凸了出來,不敢置信的望著面前一幕,無法回過神來。
“人皮蠱,我金花的人皮蠱,竟然……”金花娘子盯著在泠修崖腳下那些成了碎屑的還在不停扭動的人皮,她震驚的已經說不出后面的話了。
下一刻,金花娘子猛然抬頭,美眸里震驚之余有了驚恐,震驚道,“和勾魂圣使不是一個檔次,結陰宴大都是地府陰司,不可能有這么強的陰宴宿主,莫非……你是地府冥將不成!?”
我壓根就不知道金花娘子說的什么勾魂使者和什么冥將,但聽起來都好厲害的樣子,她這樣一說冥將,我旁邊蘇邪抓住我的手我感覺都不自覺捏緊了一下,我更加好奇這個泠修崖到底是什么來頭了。
他能夠說出彼岸花的故事,并且還與那個傳說中的妲女有過一面之緣,他斬掉了自己的邪念,究竟何等存在,才可以斬自身邪念。
面對金花娘子的震驚錯愕,泠修崖卻是平靜波瀾不驚,寒眸子冰刃一般望著后者,看到她滿臉的錯愕和越來越深的驚恐。
“施展完了么?如果完了,那現在就該我了!!”泠修崖冷冽開口。
話語落音,他的手抬起,從青衫寬大的衣袍中伸出修長的手,這次我竟然看到在泠修崖的拇指上,帶著一個碧藍色的扳指,似乎,上面刻畫著麒麟紋身。
只是抬手,隔空輕輕地一劃,跟隨意的一個動作一樣,行云流水簡簡單單,根本就不需要借助任何東西,操控著四方天地之力。
金花娘子雖然看不透泠修崖的動作,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一股來自空間里的強烈危及,袖子一輝有蟲子飛出形成盾。
五色霧氣更是瞬間收攏包裹她的身軀,但很快那蟲子形成的屏障就直接被利刃一般割破,然后五色霧氣劇烈翻滾,嗤的一聲,我就聽到那種刀劃破剪紙的聲音。
“你告訴我,你這個鬼老公,不會真的是冥將吧?”蘇邪早就知道我陰宴的事情了,所以每次看我的眼神露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