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尸奴剛靠近的瞬間,立即就有一股無形的風暴漩渦把它包裹,還沒靠近就被猛地一絞,被那股神秘力量撕碎。
這六尊魔鬼在地底深淵沉睡太久,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奪走母盒讓封印松動,那鎮壓的白骨巨劍毀滅。
這些在地底深淵凝聚成的魔鬼,因為鎮壓太久而積累了怨氣,此時封印的石像裂開,一股滔天的鬼氣瘋狂的宣泄而出。
它們就跟即將掙脫鎖鏈一般,瘋狂的咆哮,在吼聲里整個山洞山石滾落,地面如蜘蛛網一樣迅速開裂。
“我艸,這他媽玩大了!”蘇邪倒抽一口氣,眼睛瞪得老大了,這山洞鬼氣一攪,就跟拐大風一樣,耳邊回蕩著蘇邪的驚恐聲,“出去,快出去。”
說完我還在震驚中,手一把就被蘇邪扯住,然后整個人被他扯住往外面跑,這時候黑水河已經蕩漾起了巨浪,頭頂巨大的石頭轟隆隆的砸下來。
而且黑河唯一的那條出路也在飛速的崩潰裂開沉入黑河里,苗玉的反應飛快,白澤在后面斷后。
山洞的石壁也在瘋狂的裂開,一路上只有手電光線不停地晃動,感覺就跟末日降臨一般。
心底那種無法形容的恐懼和慌張像是潮水一樣,但是當時的意識就是跑,不停地跑,絕對不能停。
從陰城深淵的巨大地宮出口,外面的壁畫在掉落,身后黑漆漆的通道里傳出掙脫封印而瘋狂飛速而來的魔鬼。
隔的老遠我都能夠感受到地動山搖的氣勢。
我的耳朵已經被震的有些失聰了,我們來到了最開始下這個深淵的地方,抬頭往上看黑漆漆的,根本就看不到上面是什么情況。
只有貼著深淵懸崖邊上幾條巨大的鐵鏈。
“爬上去,快爬上去。”
蘇邪推了推我,示意我在上面,他在我后面斷后。
“不行,我力氣太小,爬一會兒我堅持不住,你先上,我在后面。”我搖頭對蘇邪著急的喊道,這深淵懸崖是筆直的,雖然懸崖上有不少凸起的石頭可以落腳,但是我的力氣自然比不上他們練家子。
我如果在前面反而會拖累蘇邪。
這時候白澤在前面已經開路了,他腳踩在一塊石壁上,然后飛掠而起抓住了貼在懸崖峭壁上的鐵鏈。
苗玉好歹也算有一些良心,黑暗里有些看不清楚,她爬在半空的時候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很多晶瑩剔透的蟲子在這片空間飛舞。
蘇邪轉頭看了一眼身后,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回過頭暴怒的對我吼道,“你能不能別他媽廢話,來不及了,走,快走。”
他推搡著我,我被他鬧的很緊張,而且蘇邪整個人也哆嗦的不行,我心里慌張,抓住鐵鏈往前爬,可是腳底板抹油一樣,踩了幾下掉了下來。
蘇邪見狀往上給我托了一把,我抓住機會拼命用力的往上爬,苗玉已經在頭頂十幾米了,只有白澤在半空一只手抓住鐵鏈,一只手給我照明。
我爬了一會兒,低頭往下看,但是卻看到蘇邪還站在深淵地下呆呆的看向旁邊的洞口,震動越來越強烈。
“快上來啊。”我著急的喊。
蘇邪抬頭看了我一眼,眼里紅紅的,嘴角輕微的笑了一下,說實在的,我從來沒有在蘇邪的身上看到他臉上露出這種笑容。
他一向笑的沒心沒肺,邪氣十足,可是他此時抬頭沖著我露出的笑,卻透露出一種無奈和苦澀,讓我的心一下揪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