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放鴿子了。
而且放的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下班了,不見客。
罵罵咧咧的丹尼斯回到了轎車中重重拍打了下桌椅的看向自己身邊的喬治:“以往他們來求咱們的時候,可是沒有聽他們說道什么下班的話,總是會在哪里等到很晚的時間,他們到好,還蹭鼻子上臉了。”
喬治也是一臉無奈的揉動了自己的太陽穴嘆息了聲。
也只能是嘆息了。
他聽丹尼斯還在哪里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不由得皺眉了下微微回頭不客氣的回敬道;“不服氣,你下去打他一頓啊。”
這……
這怎么敢呢。
現在是自己有求于人,而不是他們求自己。
越想越不舒坦,丹尼斯咬牙冷哼一聲看向那棟紅磚房:“我就不相信,他們永遠對會掌控主動權。”
以后是不是掌控了主動權不知道,但是現在,他們是掌控主動權的。
不是有一句話老話說得好嘛。
叫什么,人生得意須盡歡,當前他們不就是將這一幕表現的淋漓到露骨嘛。
“算了,不要去計較了,這也算是給了我們一個教訓,今后不要如此的瞧不起人吧。”喬治補充了一句緩和了丹尼斯心中的怒火,在家見到他似乎還是要有些不舒坦,也就伸出手指了下;“不是說好了明天談嘛,多的時間都等下去了,又何必在意,這一晚上的時間呢。”
也只能這樣想了,丹尼斯輕微嘆息了聲不在說話的閉上了眼睛,任由司機開車,將自己送回辦公的地方。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大早,丹尼斯就和喬治出了門,提前的到達了地方。
他們也是讓人給折騰怕了,生怕對方會又一次找出一個什么樣的理由來拒絕自己,然后又得等到了什么時候。
黑色轎車出現在空曠還濕漉漉的庭院中的時候。
公孫耀三人早就已經在辦公室了。
三人各自端起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擁擠在并沒有多寬敞的窗戶前,跟看動物一般的看著冒雨而行的兩人。
謝體秀回頭看了下墻面的掛鐘露出笑意;“提前了一個小時,他們可真是夠拼的。”
第二司負責人走了進來匯報,公孫耀不了解對方的情況,只是指下停靠在哪里的轎車;“他們以往都是如此準時的嘛?”
第二司負責人明白公孫耀指的死什么。他苦澀笑了下;“沒有,以往都不會準時的,特別是在處理我們事情的時候,總是拖拖拉拉,有時候拖延一兩個小時也都是一個難事。”
原來是自己遇到麻煩了才這么積極啊。
公孫耀哼了聲回到沙發跟前坐下;“讓他們,在多等兩個小時,記住了,不要給他們炭火,早點來嘛,那就多忍受一下寒冷吧。”
神機葉瞇起了眼睛,她都能感覺到如果沒有炭火的話,這下著雨還如此寒冷的天氣,他們是如何過下去的。
想了下她來到公孫耀跟前;“不合適,別做的太絕了,這炭火還是要準備的,只是準備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倒是,我們是一個文明的國家,是禮儀之邦,不能做出這么缺德的事。”公孫耀肯定的點頭看了下站在哪里等待命令的第二司負責人;“去弄點碳火,放一根碳就足夠了,他們是感覺不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