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負責這事的,還是有分量的。
他只能在心中想到一個人。
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是當前第一方面的指揮官,這一次,也是他在負責的左側防線。
其實帝國根本就沒有看得起他的部隊,不過是動用了一個師團,而正正對付的,是在正面的重慶部隊,集結了三個多師團的兵力。
沒有想到的是。
已經做好犧牲巨大的準備,最終,卻是因為他們的撤離,而讓那個師團迅速的繞到了重慶方面部隊的話后面。
如此,才引發了后面得看恐慌。
準備一年多拿下的戰斗,最終不過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幾乎結束了。
完全想不到的一種方式,甚至是一種開玩笑的方式,就結束了這場決定了東南亞戰斗。
簡直就是一場而已。
“你們,不會是要宰了亞歷山大吧?”小野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這個人就是目標。
但不確定的他,還是微微的盯住了身邊的神機葉。
一直舒服的躺在靠椅上的神機葉眼睛都沒有睜開,但是輕微的那一聲嗯。卻讓小野不自然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難啊,對于他來說,這不是一個容易的事。
人家畢竟是高官,恐怕守衛在他身邊的兵力,都是不少,想要干掉他,這又談何容易呢。
“爺,你們是認真的嘛,他可是高官,周圍肯定有不少的衛戍部隊啊。咱們恐怕都無法靠近他身邊啊。”
小野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公孫耀卻并不在意這一點。
對于他而言,只有他想不想殺,而不是殺不了的問題。
“我說能殺,就能殺,安心的坐穩就是了,其他的,你不要管。”公孫耀的回應,讓小野哦了聲,在也不說話的看向了窗外那正在往后邊飛逝而過的樹木發呆。
臘戍,本屬于中村的指揮部,如今讓松井給占據了。
只是他并沒有去那已經被炸的支離破碎,門窗都給炸得不見了一半的指揮部,而是位于了邊上的一個廂房中。
這邊其實是沒有廂房的,只是松井自認為他是廂房。
淡然散發著特殊煙霧味道的房間,松井的目光,靜靜的看向了那案桌上擺放的一張紙。
紙張明顯沾染了一定的血液。
血液早就干枯了,剩下了一絲的暗紅。
這是他從醫院中拿來的那張千紙鶴打開后的紙張。
他一直就沒有明白,這張紙,究竟是意味著什么。
而參謀長藤野的反應,讓他知道,恐怕藤野,能夠為自己解釋化解心中的困惑。
腳步聲,讓他微微回頭看了下。
沒有了以往那般笑容的藤野出現了。
微微發白的臉讓松井實在是不明白的示意他坐下后回到了位置上拿起那張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藤野沒有直接開口,而是獨自的將邊上的茶杯取下倒上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這才回憶著什么的點了點頭;“是的,將軍閣下,這個東西,我很熟悉。”
松井一直沒有參與戰斗,他本來是預備師團的,一直負責國內的訓練事宜,這次是因為兵力不足,只能是將他的兵力給拉扯了回來,而曾經他的兵力又在偏遠的地方,很多事情,他并不知道。
至于他的參謀長,是從大本營方面委任過來的。知曉的事情,遠遠要比他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