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紙如同周圍的墻面一般看起來白凈如雪一般。
公孫耀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卻是微微皺眉。這上面居然有漢陽酒店的標記。
他將筆記本放下,穿上一件遮陽的外套出了門。
他不是一個怕太陽照耀的人,只是他不想過于暴露自己黝黑的皮膚,自己如今是有錢人。
有錢人怎么可能會皮膚黝黑。穿,一是為了遮擋陽光,二就是為了安全。
漢陽酒店靠近長江,一出去就感覺到江邊得風鋪面而來,左右看了下,公孫耀往右邊走了去,在一個小吃攤跟前吃了一點當地的特色小吃,這才竄進了一家做死人買賣的鋪子里面買了一張白紙。
將白紙折疊在了一起,公孫耀并沒有回酒店,而是將紙張放入衣兜中來到了江邊。
武漢已讓日軍占領多年,這里的百姓,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江邊還有一些垂釣的人,雙眼緊緊的盯著魚竿,而對于江面過去的游輪和漁船,他們是看也不看一眼。
公孫耀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掏出香煙點燃抽了兩口,從中取出了白紙后裁撤出了個四四方方的紙張后開始反反復復的折疊。
片刻,一個活靈活現的千紙鶴就出現在他手掌中。
看著這缺乏了靈氣的千紙鶴,他掏出筆在上面畫了個笑臉:“這個東西,送給你是最合適了。”
他的送給駐扎在武漢的日軍,明確的告訴也是一種提醒,我來了,參與的人不能活,沒有參與的人過自己的日子,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自己是來誅殺首惡,而不是要將這攪的雞犬不寧。
師團的指揮部中途搬遷過兩次,不管如何搬遷,這么大的一個部門,隨便一個人力車車夫都能知道。
叫了一輛人力車,公孫耀上去就說了師團指揮部。
他也不顧人力車車夫露出的那種鄙視還有故意喉嚨沙啞往地上吐出的唾沫。而是閉上了眼睛,任由這個車夫將自己往日軍師團指揮部方向拉扯。
車兒吱嘎吱嘎的,車夫的喘息聲和這車匯合的聲音有些雜亂。
“不用靠近,在距離他一條街的距離停下就是了。”補充了一句的公孫耀從衣兜中取出了一塊銀元放在了他的位置邊上,這算是,他給予這車夫的報酬。
物價是上漲了,但是銀元的購買力依舊還是不容小看。不過是日軍控制區域還是其他地方,銀元,依舊還是硬通貨。
對于漢奸的憤恨,始終還是在銀元的打壓下最終低頭,這車夫更賣力的拉起公孫耀就跟草上飛一般的左拐右拐的,最終,車子停靠在了一個三岔路。
車夫一邊用毛巾擦拭了額頭的汗珠,一邊笑呵呵的看著那可銀元:“爺,到了。”
公孫耀起身看著這不過三十出頭卻已經微微露出的疲憊,在看那微微彎曲的腰,他不知這人是有多少的子女要養活。心頭一松,他又取出了一個銀元放下;“今天我心情好,早點回家給老婆孩子買點好吃的吧。”
過了街道,公孫耀就看到了遠處那飄揚的日軍軍旗在一處房屋頂上。
不用,那鐵定就是日軍的師團指揮部了。
公孫耀一直往里面走,越往里面走,里面的人就少了,畢竟日軍可是不講道理的,因此誰都想要距離這個地方遠遠的。當然,這也是和日軍師團指揮部大門口外的機槍陣地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