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可能有書信,難道是家中。
不對啊,自己離開的時候,妻子說一切安好的。
“這書信是?”小野指了指困惑問了聲。
副官也不知道,只是哨兵送來的,說是一個好朋友送來的。那人一口流利的京都話,穿戴的也是和服。
他留下書信并且一定要讓小野親自看。
這到是讓他真的很好奇的打開了書信。
書信上卻是什么都沒有,只不過是畫了一個千紙鶴,這個千紙鶴上,還描繪出來了眼睛嘴。
只是這個千紙鶴,怎么看起來,就代表著一種邪惡,而并非是祈福。
“這是什么意思?”小野完全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將這東西是看了又看的指了指看了下身邊的副官。
副官完全不明白這里面究竟是有什么含義。
但是,這個繪畫了千紙鶴的東西來的十分的蹊蹺。
也許,這有著一種不為人知的含義。
“隊長閣下,你是否詢問一下你的叔叔,也許,他是能夠知道一二的。”
作為華北方面軍少將參謀,一直就在那邊做事,如果這里不知道的消息,也許,他應當是知道的。
小野明白這話的意思,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大概等了三分鐘后,那邊傳來了沉重的呼吸聲,緊隨其后,就是一種面帶著恐懼的詢問;“你確定,那是一只千紙鶴,繪制了眼睛和嘴的。”
怎么可能有錯呢,這書信當前就在自己手中,絕對不能出錯。
“叔叔,是的,的確是一個繪制了好了眼睛的千紙鶴。”
呼呼……
那邊松了一口氣,這口氣是死里逃生的氣。
“撤離你的兵力,在他還沒有做出返回的舉動前,立即撤離,然后在不要去文縣,起碼在半個月內,絕對不能在去,誰叫你去都不要去。”
事情嚴重到了這樣的地步,這讓小野很想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叔叔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難道說,這個人的身份,是叔叔都畏懼的。
他可是高級參謀,怎么可能會畏懼一個小小的勢力呢。
“叔叔,這個人是?”小野在即將要掛斷電話的時候問了一聲。
“幽靈鬼帝,讓他盯上了沒有誰有好果子吃,現在他沒有打算對你下手,你趕緊帶人離開,這件事,他應當是針對李全去的。不要管他了,安心的回到你的地方就是。”
幽靈鬼帝究竟是意思,小野這么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并不知道。
但是叔叔的意思很明確,這個人不但自己惹不起,甚至他也惹不起。
“你去查一查這個人究竟是什么情況。”小野指了下副官起身來到門口:“集結部隊,我們返回。”
日軍走的速度,讓李全都沒有想到。
他才回到自己的家中沒有多長的時間,就聽說日軍撤離了,甚至連給自己見一面都沒有。
他雖然有些不明白,但卻是暗自高興去,起碼接下來,自己又是能夠再一次的進行征收稅務了。
至于死了一個侄兒嘛,死了就死了,這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親兒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