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奎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他愁悶就是愁悶的這一點,自己若是無法找出來人的情況下,必然要被李全給收拾的。
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就找那么幾個人頂罪。
一是不忍心,第二,就算你找來一些人,恐怕李全也未必可能會相信。
所以。
“你們打算讓我做什么?”劉奎放下了筷子。
“帶我去找李全。”公孫耀回應的十分直接。
在公孫耀和劉奎聊天的時候。
小野已經回到自己的駐地。
他始終沒有明白自己的叔叔告訴自己迅速撤離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好奇,讓他等待著副官的消息。
見副官進來,他笑了下問道;“如何?”
副官的臉微微露出了一絲的恐懼。他抬眼看向了小野;“少佐閣下,我詢問了一些朋友,這個人在我們中下層來說,是沒有多大威脅的,他的威脅在于高級軍官,聽說司令官閣下家的祖墳都讓他給刨了,而司令官卻奈何他不得,還有,曾經的司令部廁所也讓他給炸了,而上面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人惹不起啊。好在自己是走了,聽聞這話的小野從邊上拿起來他還沒有扔掉的那封紙張。
良久,他抬眼看向了副官;“看來這一次,平靜了很久的華北方面,怕是要地動山搖了。”
李全后面的藤田,恐怕就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他的縱容的,引起了這個人的注意,這個人,怎么可能會放過呢。
恐怕,是會殺過去的。
也好,為自己的叔叔處理掉了一個對手,這何嘗又不是一件好事。
心驚膽戰的來到了辦公室的李全在安排好了媳婦還有老娘的住處后,這才回到了辦公室內搖頭嘆息將近半個小時,才想起來了讓管家去叫劉奎。
管家找到劉奎的時候,公孫耀恰好也更換好了衣服、
這種黑色的衣服,他還是第一次穿。
他也沒有介意,而是帶著神機葉和劉奎一同就往李全的辦公室所在的方向走。
一進入辦公室,公孫耀就和神機葉假模假樣的站在了房門外,而劉奎卻是率先進去。
隱隱中,里面傳來了辱罵聲還有摔杯子的聲音。
似乎李全也并不相信劉奎,和公訴要腦并肩而立站在哪里的,也有兩個穿戴短衫打扮腰間佩戴了槍械的人。
公孫耀看了下這兩人一眼,卻是嘆息了聲突然就動手將身邊的一個揪住捂住嘴巴就給干掉,神機葉也是迅速出手后,兩人緊隨其后就各自分開,開始對這的人展開最為瘋狂的血洗,而小野,也沒有停留。
在房屋中的李全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的情況。
他只是很生氣,劉奎雖然和自己過不去,但是也沒有正面的和自己吵過,可是今天。
這人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勇氣,居然敢跟自己正面怒火。
剛才,自己讓他在五天內查出兇手,但是劉奎,居然直接告訴自己不可能。
很久,已經很久,他都記不起來,究竟是什么時候,有人居然敢跟自己說出這么一番話了。
“你是不打算調查了嘛?”李全揉動著自己有些發酸的頭斜眼看了下劉奎。
劉奎微微搖頭;“不,我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只是,讓我五天時間內調查出來兇手,我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