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越笑道,“能贏許宗業會長的人就是不一般啊。”
聽了他的話,在場的眾人全都微微一愣,他們卻是怎么都沒想到,秦子殊居然能贏了他們的會長許宗業。
許宗業可是華夏圍棋協會的副會長,圍棋九段,在圍棋界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眾人卻是怎么都沒想到,秦子殊居然還有這樣的戰績。
“我現在終于明白我們會長為什么要請他出戰了。”
“他能贏若蘭也是正常啊。”
“能在如此年紀就取得這樣的戰績,真是厲害。”
眾人在聽了陶明越的話之后,紛紛議論了起來,各種聲音都有。
陶若蘭在聽了他父親的話之后,也愣在了原地,他是怎么都沒想到,秦子殊居然能贏了許宗業。
許宗業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華夏圍棋協會的副會長,是圍棋界數得著的人物啊。
能贏了許宗業,這怎么可能。
看秦子殊的年紀,不過就二十幾歲的樣子,不比他大多少,他在如此年紀,棋藝就有如此高的造詣,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他再練幾年,也無法達到九段啊,更不用說贏許宗業了。
秦子殊淡淡一笑,開口說道,“那是許前輩讓著我,這事不能當真的。”
聽了秦子殊的話,眾人都當了真了,并不覺得秦子殊是在謙虛。
“我就說嗎?他怎么能贏了許會長呢。”
“是啊,他的棋藝是不錯,但也不應該達到如此高的境界啊。”
眾人突然就松了一口氣,他們是真的不愿意相信,眼前的年輕人能贏了許宗業。
可就算如此,他們也不敢小看秦子殊。
這事不管怎么說,都是秦子殊贏了,單單從這一點上就不難看出,秦子殊的棋藝的確很高。
在場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沒有哪個人能與許宗業相比,更不用說贏了棋局了。
陶明越卻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可不是許宗業讓了秦子殊,而是秦子殊的棋藝真的要比許宗業高,秦子殊的謙遜讓陶明越再次高看了秦子殊。
這年輕人真是謙虛有禮啊。
單單就是他這份心境,就沒幾個人能與之相比。
突然,陶明越的眼神就變了,他看看秦子殊,又看看自己的女兒,不覺得微微勾起了唇角,笑了起來。
這個年輕人如此的優秀,若是能跟他的寶貝女兒發生點什么,那就好了。
這只是他心中所想,他自然不會說出來,但他的態度卻變得極為熱情了起來,他急忙道,“我叫你子殊,你不介意吧,你把身份證給我,我去辦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