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只覺得胸口憋悶不已,秦子殊這話不禁是在質疑他,也在質疑醫學界。
纖維化這個問題,是整個醫學界的難題,至今無法攻克這個難關。在張老的眼中,秦子殊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他這就是在口出狂言。
“老先生,你別著急,也別氣惱,其他因素都不用考慮,若是我能有效的抑制住肺部纖維化的問題,涂老是不是還能存過下去?”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
“你這小子說的不是廢話嗎?若是能抑制肺纖維化,那活下去不成問題。只是,這個問題卻是沒法解決,若是有解決的辦法,就不會死那么多人了。”張老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老先生,中華醫學博大精深,很多西醫無法做到的事情,我們中醫都能做到,對于這一點,你認同嗎?”秦子殊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位老先生的脾氣大,但秦子殊知道,這是一位有德行的醫生,他說的話都是實話,對此,秦子殊還是頗為敬重的。
“恩,你說的這個我認同。”張老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他是中醫,秦子殊說中醫神奇,這一點他自然是十分認同的,可隨后,他不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的說道,“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我們能承襲的還不足百分之一,真是愧對先祖啊。”
秦子殊道,“老先生,我現在就開個方子,您看看,這個方子可行?”
隨后,秦子殊就寫出了一個方子,寫好了方子,他把方子遞給了張老,開口問道,“張老,您看這個可行?”
張老接過了方子,他細細的看了過去,當他看完了方子之后,眼中便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來,他不由得詢問道,“年輕人,你的師父是何人啊?”
“這個,我還不方便說。”秦子殊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張老在看到了藥方后,頗為震驚,他怎么都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能開出這樣一張方子來。
涂老的病癥,在中醫上可以歸為懸飲癥,一般都會用一些清肺抑火的方子,這需要根據患者的病情酌情添加藥物。
秦子殊開的方子是地龍陳皮湯,其中的幾位藥材頗為不同,令長老最為驚訝的是,其中還有一味藥,千年人參。
這人參才是最關鍵的一位藥材,只這一味藥材,就會令其他藥材的活性提升數倍。這個方子的確可以抑制肺纖維化,不止如此,還可改善身體狀況。
可這千年人參,又要到哪里去摸尋去啊,這樣的東西就只存在于傳說中,現實中卻是沒人見過。
藥房中最好的人參,不過一百年多一些而已,可就算是如此,這樣的人參也是極少的。
張老輕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小先生,你這方子沒問題,讓我十分的嘆服,只不過,那最后一味藥材,卻是難尋啊。”
看到了這個藥方之后,張老對秦子殊的醫術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剛剛倒是他唐突了,在說話的時候,他也改變了稱呼,心內很是嘆服。
若是這樣的年輕人多些,何愁中醫不興旺啊。
“什么藥難找,我去弄,不管多難,我一定會弄到的。”凃青楓聽言,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歡喜之色來,從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中,不難聽出,秦子殊的確有法子救他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