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咳嗦,這都是一些下毛病,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配個方子給白小姐,只要吃上一段時間的藥,他的病自然就會好的。”瘦子信心滿滿的說道。
聽了瘦子的話,白方印頓時就高興了起來,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來這里會要這樣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他妹妹的并不是很嚴重,但也找到很多國手名醫給他看過,卻總不見好。
這一次來江城,他妹妹的病情加重了,現在,不但沒有事反而還有機會去病根,這真是太好了。
“那剛剛那位秦先生說的特質又是什么體質呢我,我妹妹若是真的用你方法醫治,不會出問題吧。”白方印又有些擔憂的問道。
剛剛秦子殊話中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他妹妹的體質如果真的是特殊體質,就不能按照這種辦法治療。
“特殊體質也就是我們尋常說的過敏體質。”瘦子言罷,就又問道,“白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過敏史啊?”
白方晴略微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沒有。”
“那我說的就沒錯了,白小姐用我說的方法醫治,一定會痊愈的。”瘦子揚了揚脖子,一臉自得的說道。
白方印聽言,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他開口說道,“哈哈,先生真是高啊,我妹妹之前的確沒有過什么過敏史。”
在弄明白這些之后,白方印心頭的擔憂一下子就全都沒了。
秦子殊聽言,不禁皺了皺眉,開口說道,“體質也會發生改變,還有,在有些人身上是存在兩種體質特征的。”
在他看來,白方晴就是特殊體質。
“秦先生,您不用說了,今天你能來,我很感謝,我妹妹的病就不勞您費心了。”白方印淡淡的看了秦子殊一眼,開口說道。
在他看來,秦子殊剛剛說的話中有惱羞成怒的成分在里面,他從下跟妹妹就在一起,他自然知道他妹妹是沒有過敏史的。
而瘦子說的體質特征,他妹妹卻是都有。
郭東海聽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尷尬之色來,白方印這已經是在請他們兩個人走了。秦子殊是他特意請來幫忙的,可卻是受到了這種驅逐,這讓他心中很是不爽。
見郭東海的臉上有為難之色,秦子殊不禁笑了笑,開口說道,“郭總,這里沒我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
言罷,秦子殊轉身就往外走。
白方印見秦子殊轉身就走,他不禁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來,這里是他的地方,秦子殊走了,也不跟他打聲招呼,真是豈有此理。
若是在京城,他早就讓人把秦子殊給廢了,可在江城,他還是忍下了心中的這口惡氣。
其實,秦子殊是故意如此的,白方印傲慢無禮的態度令他很不滿意,尤其是白方印的眼神,讓他更是心煩。在白方印的眼中,他似乎連個人都算不上。
秦子殊才走到門去,他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秦子殊低頭一看,卻是凃青楓打過來的電話,他接起了電話,就聽凃青楓說道,“秦先生,你的醫館怎么還沒看門啊?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你在醫館啊,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去。”秦子殊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