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笑笑,然后往旁邊挪了挪,這個小丫頭可不是個老實的,他可招惹不起。
凃青楓見郭書琴坐到了秦子殊身邊,他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來,不過,他卻是很快就把他的情緒給隱藏了起來。
“秦先生,我,這個……”郭東海還想說話。
他才說了幾個字,就被秦子殊給打斷了話頭,秦子殊冷冷的說道,“郭大哥,我跟您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若是你郭家人病了,我自然會去,但這件事就免談了。”
秦子殊說的很肯定,語氣中帶著不能質疑。
郭東海聽言,不禁苦笑了一聲,不再說話,然后轉身就往外走去。
等他走了之后,郭書琴就瞪起了眼睛來,他很是不滿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臭流氓,我爸爸想要讓你幫什么忙啊?你怎么不幫他?”
秦子殊不說話,只是微微一笑而已。
凃青楓便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郭書琴聽言,臉上也露出了不悅之色來,他沒好氣的說道,“這個白方印,他來江城的那個排場還真不小,這個貨就應該臭流氓治理他,不給他妹妹看病,氣死他得了。”
秦子殊聽言,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性情中人,他跟郭書墨是姐妹,可這姐妹兩人的脾氣性格,卻是截然不同啊。
從醫館中走出來之后,郭東海的心情十分的煩悶,這里距離他父親那里不遠,他想了想,便往郭天澤老爺子家里走去。
進了房間,郭老爺子正在吃飯,他見郭東海走了進來,就招呼道,“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爺們兩個喝幾杯。”
郭東海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爸,我是真沒心思喝酒啊。”
見郭東海的臉色不好看,郭天澤不禁開口說道,“你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好辦的事情了嗎?”
郭東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就把事情的經過跟郭天澤老爺子說了一遍。
“這個白方印的確是太狂了,秦先生不去給他妹妹看病,也是正常,中醫國手是值得尊重的,他這個態度怎么能行。”郭天澤微微皺眉,開口說道。
說到了這里,郭天澤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那個白方印的身份高,秦先生如此做,只怕是會引來他的報復啊。”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想跟秦先生說,可他根本就不聽我說這些啊,他的脾氣您也知道,這事根本就沒緩和的余地。”郭東海皺了皺眉,沉聲說道。
他是關心他的生意,但他更關心白方印會不會對秦子殊不利,若是白方印真的對秦子殊不利,那他們郭家可是得不到半分好處的。
“東海啊,那秦先生可不是尋常人,別看他年紀不大,可卻是霸氣十足,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啊,秦先生不給這個面子,也很正常。”郭天澤微微瞇起了眼睛,沉聲說道。
“是,父親,你說的對。”郭東海深以為然的說道。
秦子殊的實力,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他父親不止一次的對他說過,秦子殊絕非尋常,讓他一定要對秦子殊尊重有加。
“這一次,只能讓我親自出面了。”郭天澤言罷,就站起了身來,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