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桌前面的座位是真皮沙發,在沙發旁邊還擺放著一個茶幾,茶幾上放著煙灰缸,還有一杯熱茶。
不管從哪個角度上來看,這里都不像是審訊室,倒是跟會客室一般無二。
蕭任晗看看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先生,請吧。”
隨后,他就坐在了審訊桌后面,把手中的資料丟到了桌子上,開口說道,“秦子殊,你的背景資料我已經很清楚了,我們說話就別繞彎子了,我有什么就直接說什么了。”
隨后,蕭任晗就看向了秦子殊,他的眼神深邃如暗夜的海洋一般,似乎是能夠直透人心一般。
秦子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我可以不說話吧,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保持沉默總可以了吧。”
秦子殊才不會聽他的話呢,他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秦子殊不管,但他卻非常清楚一點兒,言多必失,所以,在此刻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好,你說的沒錯,你的確可以保持沉默,既然你不說,那就我來說吧。”蕭任晗拿過了資料,隨后翻開了一頁,開口念道,“去年十二月份的汽車爆炸案,初步定性為一起意外發生的車禍。”
“車上的幾個人均死于頸椎斷裂,爆炸是因為油箱起火,在爆炸現場發現了防風打火機的配件,從這些不難斷定,這不是一起意外事故,而是人為的。”
聽到了這里,秦子殊的心頓時就是一沉。
他知道小貴的確是先扭斷了那幾個人的脖子,這才用打火機點爆了油箱的。
秦子殊的心里放慌,但臉上卻是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見秦子殊沒有什么反應,蕭任晗只是淡淡的看了秦子殊一眼,繼續說道,“我們調了方圓五公里之內的監控,看到了這個人,你看看。”
言罷,蕭任晗就把一張打印的照片遞給了秦子殊,秦子殊注目看了過去,心就“咯噔”了一下,那照片拍的很清楚,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小貴。
“這個人你不會不認識吧?”蕭任晗為勾起了唇角,一臉意味不明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秦子殊的臉色陰沉,他沒有說話,漆黑的瞳眸也變得深邃無比了起來,突然,他心里就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掌握的信息,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人民醫院的監控被破壞了,這不要緊,我們還可以通過附近的監控排查,根據調查顯示,這個人去的地方就是人民醫院后面的那條小巷子,他去了之后不久,就發生了那起爆炸案,之后,我們又在附近的監控中發現了他的影子。”
“這些都足以證明,他與此事有關,你覺得呢?”蕭任晗在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盯著秦子殊的眼睛看,他的目光十分犀利,似乎是能直透人心。
蕭任晗能夠肯定一點,他的這些話是直擊到了秦子殊的痛處了。
“這個人的身份,我們也十分的清楚,他是尖刀營的人,名叫金小貴。還有,在你身邊的那個人名叫雷鵬,他是尖刀營的副隊長,再有一個人,名叫葉天,也是尖刀營的人,我說的對吧。”蕭任晗為勾起了唇角,很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