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兆庭皺了皺眉,很是不悅的說道,“你少要胡說,黃先生帶來的醫生怎么會錯。”
他如此說,也是給了黃志面子了,說實話,向兆庭是不太相信秦子殊的,他也請過中醫給他做推拿,但卻沒請過中醫給他看病。
高婉晴嘟起了小嘴,開口說道,“反正不管,我就是不相信中醫,若是他治壞了你,那我可怎么辦啊?”
“向太太,您就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讓向總有事的,我可以拿我的性命擔保。”秦子殊微微一笑,神情自若的說道。
這些富商的身家不凡,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十分的謹慎,這在秦子殊看來,倒也沒有什么。
高婉晴白了一眼秦子殊,一臉鄙夷的說道,“用你的性命擔保,你算什么啊。”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不由得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悅之色來,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這個高婉晴會這么沒素質,說話如此的尖酸刻薄。
向兆庭瞪了一眼高婉晴,冷聲說道,“還不閉嘴。”
黃志笑笑,開口說道,“向太太,秦先生都如此說了,你還不放心,這樣,我來做這個擔保,我保證不會讓向總在江城出任何問題的。”
高婉晴知道黃志是什么人,黃志都如此說話了,他自然不好再說什么了,他抿了抿紅唇,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了。
向兆庭把手臂拿了出來,對高婉晴說道,“好了,沒事的。”
言罷,他就把手臂放在了脈枕上,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麻煩您了。”
秦子殊微微一笑,伸手給向兆庭探脈。
一見到高婉晴,秦子殊就覺得這個女人很討厭,但這個向兆庭人還算不錯,秦子殊就耐著性子給他診病。
秦子殊給他把完了脈,向兆庭的病癥不是很嚴重,就是經脈運轉不暢而已,只需扎針灸就可以了。
隨后,秦子殊就拿出了金針,想要給向兆庭扎針灸。
還不等秦子殊動手給向兆庭扎針灸,一旁的高婉晴就又來了精神了,他攔下了秦子殊,冷冷的說道,“你用針扎他的頭,你這是想要他的性命嗎?”
“向太太,你放心,這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黃志急忙說了一句。
他的面上帶著笑,但心里卻是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
向兆庭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他冷冷的呵斥了一句,“你馬上回房間去,我不叫你出來,你就在房間里面,聽明白了嗎?”
他沒接觸過中醫,但對中醫的針灸治療法也知道一二,他對秦子殊笑笑,示意秦子殊給他扎針灸。
秦子殊拿起了金針,運轉體力靈力,給向兆庭施針,幾針下去之后,向兆庭只覺得頭腦清明了很多,痛感也逐漸的消失了。
向兆庭一臉興奮的說道,“秦先生,你的醫術果然不凡啊,我吃了那么多藥,還做了頭部按摩,都沒什么用處,你幾針下去,我的頭痛病居然好了,這真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黃志笑笑,開口說道,“向總,我說的沒錯吧。”
他在看秦子殊的時候,眼中全都是贊賞之意,秦子殊的醫術高明,他妙手一出,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這對江城可是有著莫大的好處的啊。
若是能讓向兆庭滿意了,那他就很有可能會在江城投資。
秦子殊收好了金針,笑而不語。